没有了?
“你手里的竹管本身就只有半截,应当是与另外半截一样的竹管被工匠合起来罢了。”
沈音容看着那半截字,默了默,轻声道:“那么谨慎,她到底在表达什么……”
“你觉得另一半会在哪?”
沈音容不假思索地答道:“肯定是在段风手里,我在想,会不会是他们两人无意间发现了凶手的秘密,所以惨遭灭口。所以在一众青衣里面,凶手才会选择潇潇首先下手。”
魏沉唇角微勾,点点头道:“但是在她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之前,段风却先死了,让她根本来不及考虑其他。”
沈音容将竹管好生收起,问:“那我们现在去段家?”
魏沉摇摇头:“段家没有什么,之前看过了。”
没有?
“但肯定在段风身上。”
沈音容愣了愣,一个地方忽然闪现在脑海:“棺材?!”
段风和潇潇不可能将关乎自己性命的东西交给别人,如果段家没有,那只可能还在段风的身上。
魏沉点点头:“只有这个地方有可能,潇潇将字刻在两截竹管上,两人分别持有一半,想来是为了留个后手。”
只是没想到凶手会如此残忍,竟连一个活口都不留。
“我们晚上去。”
毕竟也不可能大白天地去刨土看棺材不是?
沈音容点点头,拿着竹管和魏沉又回到了府中。
“主子,大皇子让人送了好些礼物过来,说是赔罪。”甫一回府,魏炎便上前禀报,而大皇子府那些送礼的人被他堵在门外,看样子十分不耐烦。
“魏世子,奴才们是来送礼的,您这……”
魏沉眸色冷冷一扫,那说话的人瞬间噤声。
沈音容觉着好笑:“你们为什么送礼过来?”
那人面色一整:“回公主,大皇子说今日宴席没能好好招待,特送礼过来赔罪。”
沈音容“哦”了一声,笑道:“赔罪啊?我还以为你们上门来找麻烦的呢。”
那人面色僵了僵,嘴唇嗫喏着却说不出话来,只好低头赔罪。
魏沉看了看沈音容,轻笑道:“阿容,走了。”
“好。”
木香笑盈盈地跟在后面,低声与沈音容说着今日两人走后,大皇子府发生的事。
“公主您是不知道,大皇子妃看到假山里的情形啊,脸都青了呢!”
沈音容笑笑:“能不青么?毕竟躺在里面的可是她的好友。不过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她竟想这般害我……”
阮芙兰主谋?看样子不太像。
木香在身旁看了看她白皙的脸侧,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那样龌龊的心思,还是别让公主知道了。
“魏炎,将吴家在京城所有的酒楼和玉器阁全截了。”魏沉一边写着什么,面色无波无折,说出的话却是让魏炎一惊。
吴家的生意占了京城的大半,这一截可是要吴家大出血啊!正惊愕着,又听到上面魏沉继续道:“还有,把之前吴与的几桩案子翻出来拿去给王弯,他知道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