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相信诅咒吗?”
婉婉头也没抬地理着线,闻言笑了笑:“那阿容信吗?”
沈音容摇摇头:“我只信以诅咒为命的阴谋诡计。”
诅咒要是真能应验,那这世间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不过……可儿的头为什么会被放回来……况且以魏沉的能力,竟是至今都没找到那在坛子上动手脚的人。
可真会藏呢。
梨园不开张,他便不动手。
沈音容无意识地抚着手里的剑穗,脑中不断想着这桩到现在也没有线索的案子。
为什么要砍头呢……
“公主!主子他们回来了!”木香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双眸直直地盯着沈音容手中的剑穗。
这是公主特意学了几天给主子做的呢!虽然和她想的香囊差了些,不过不急,总会有的!
沈音容闻言,面上不自觉地浮起笑意,对婉婉道:“婉婉要与我一道过去吗?”
婉婉笑着摇了摇头。
她可不是那等没眼色的人。
沈音容捏着剑穗往门外走,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心中的雀跃和面上的喜意。
魏沉背着手从外面走进来,身边的魏炎正面色严肃地说着什么,沈音容,见了,便停在那没去打扰。
当然,要是她知道魏炎正在禀报什么,定是早就跑上去了。
“公主这几天一直在与祁公子学习各种药物和香料的味道及特性,用膳是安嬷嬷看着,倒是还好……”
“祁央天天都来?”
“是……”魏炎只觉得周身的温度一瞬间降了下来,艰难地说了一个字,眼角却忽然瞥到一抹淡紫,眸色一亮,扬声道:“主子,公主在那边儿等您呢!”
魏沉稍愣,转身看到站在那边的沈音容,嘴角微抿,便抬步走了过去:“怎么站在那?”
人走了,魏炎才是松了一口气。
公主果真是救星……
沈音容看着魏沉的眸子,手里的剑穗却忽地变得有些烫手,打了个招呼,才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剑穗递过去:“我,我见你的剑没有剑穗,就,就……”
木香一急,接过话头大声道:“主子,公主亲手给您做的剑穗,这几日都在学呢,还特意用了些安神的药水把线泡了泡!”
亲手做的?
魏沉接过那剑穗,抚着上面小小的结,轻笑:“嗯,辛苦阿容了,很漂亮。”说着,便将软剑抽出来,仔细地将剑穗系好,看样子的确是喜欢的。
“唔,不苦不苦,”看了看他的脸色,沈音容轻声道:“那你,别生气了,以后你给的糕点我一定全吃完,一块都不给别人!”
魏沉一顿,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好笑地敲了敲她的脑袋:“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走吧,先去用晚膳。”
“好~”
“对了,”魏沉声音忽地冷下来,示意身后的魏炎将一物递过来,道:“这是在梨园中找到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魏炎将木盒打开,十几个身上插满针和木刺的小布偶落进眼中,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