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表面上不多是什么意思?”沈音容迫不及待地问道,然魏沉却是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自己想”便转身走了。
唔……他好像生气了?
看着沈音容那副茫然的模样,木香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凑近她耳边道:“公主,那点心可是主子亲自到百香阁取的呢!专门给你拿的!”
“……啊?”
沈音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看着缺了两块的点心,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魏沉是第一次对她生气呢。
木香眼睛转了转,“委婉”地提醒:“公主,主子腰间……缺了个东西。”
沈音容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木香一脸“孺子可教”地点点头。
香囊什么的,最合适了。
自那晚梨园戏台上出现了可儿的人头后,梨园班主宣称要休息半月,推了所有的应酬和入府唱戏的帖子,整日里府衙和梨园两边跑,忙的不可开交。
而婉婉则是每日待在侯府中与沈音容作伴,当然,秦聿更是跑的勤快,时不时的带些珍贵药膳给婉婉进补,嬉皮笑脸地刷存在感。
沈音容却是有些忙。
祁央被魏沉催着,便日日提着自己的小箱子,带些药物或者香料来教沈音容变味,偶尔还将所有东西混在一处,让沈音容闭着眼将它们挑出来。
这几日下来,沈音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都变得乱七八糟的。
“这边要怎么打呀?”一团青色的线在沈音容手中乱成一团,而婉婉手中的白线,却是乖巧地在她手指翻飞中变成一个好看的剑穗。
是了,沈音容正在忙里偷闲打剑穗。
那日木香的话提醒了她,魏沉的腰间,不就是那把软剑么?所以她便想着给那把剑做个剑穗。
婉婉最近的头疼好了些,精神比之前刚来时要好了很多,所以沈音容才能烦着她教这个,否则以秦聿对婉婉的重视程度,怕不是要收拾她这妹妹了。
那货的见色忘友可是出了名的。
“你这绕反了,线头要往里穿才行。”
“这样……”
在婉婉极有耐心的教导下,她手里的剑穗才终于有了个能看得过去的样子。
唔,等魏沉晚上回来便给他吧。
也不知他还是不是在生气……
“木香,魏沉他们回来了么?”
“……公主,您今日已经问了第五遍了,主子他们要等傍晚才能回来呢。”
沈音容眨眨眼:“啊?第五遍了?”
有这么多么……
木香点点头,想了想道:“主子近两天都在审问梨园里的人,奴婢那天听魏炎提了一嘴,说那日的人头内里差不多被掏空了,事态有些严重,所以这几日很忙。”
也是,有时候她都睡下了魏沉才回府,等她醒了他又早早便走了,这几日竟是没见到人。
“掏空了?”凶手这么残忍的吗?沈音容心下有些发沉,脑海中忽地响起那日玫香说过的所谓对青衣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