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容点点头,却又忽然想到什么:“你这么带人进来,就不怕出事?”
秦聿摇了摇折扇:“也就这一次,而且你以为咱那父皇是吃素的么。欸,这人啊,还是得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沈音容看着他眸子深处的冷意,心知他定是早就知道梨园的事了。
沈音容听着他状似无意的话,认可地点点头:“那你何不将她日日放在身边看着,还能增进感情呢。”
她是看出来了,秦聿三天两头地去扒人婉婉的窗子,时不时都要挨顿揍,有时候鼻青脸肿地回来,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不是很懂。
秦聿撇撇嘴:“我倒是想,可是婉婉不愿。”
哦,还挺照顾心上人的想法,看来不是个混蛋。
沈音容如此想着,丝毫没注意到身边魏沉那越发幽暗的眸子。
放到眼皮子地下……天天看着么?
倒是个好主意。
“回吧。”
为了掩人耳目,柳余婉换了衣裳后便是留在沈音容的马车里的,对外称是沈音容的婢女,因为吃坏了肚子,在马车里小憩。
沈音容掀开车帘时,最先看到的便是柳余婉有些苍白的脸色。
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婉婉,你可还好?”
柳余婉睁开眼睛,勉强地笑了笑:“没甚大碍,可能就是见了风,脑子有些疼罢了。”“”
“那可要多休息,回头找个大夫开点药喝。”
“好。”
沈音容看了看柳余婉,想了想还是没把话说出来。
“公主是想说可儿的事吗?”
沈音容顿了顿,没在乎她的称呼,点点头。
柳余婉无所谓的笑笑:“没甚好在意的,可儿与我平日里便有些不合,且今晚本就可以避免这场灾祸,是她想着攀附那富商罢了。”
原来是这样……
沈音容沉吟了一下,道:“我只是在想,谁会取可儿的性命,且可儿和潇潇的死法目前看来是一致的,想来是有些关联……”
柳余婉想了想,道:“可儿平日里嘴上不饶人,得罪了梨园中不少人,潇潇是梨园中最受欢迎的,且抢过可儿不少戏场,两人更是势同水火。”
势同水火?
两个关系恶劣的人,却是相同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