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没有在这亭中看到宋鹤眠的身影。
怜月的心中还是有几分后怕。
“夫人…这个事情她说来话长,要不然您…”
“我都在这了。”
怜月又走上了几个台阶,随后坐在了那椅子上。
而这把椅子却与普通椅子不同。
能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几乎都是边疆的掌军大帅。
“还不肯说实话吗?”
怜月一只手叠在腹部,另外一只手则是随意的搭在了凳子两旁的扶手上。
可面对这一屋子穿着戎装的将领,怜月却丝毫不曾有过半分后怕。
他们几人目光一对,也知怜月并非是善茬。
“是我的错。”
还不成等其他的几位将军说话,却瞧见那几位将军之中站出来了个瞧着便有些鲁莽的性子的人。
“属下名为李彪,是先锋营将军,是我的错,不该如此空信了那贼人。”
这是有人站出来?
“细说来听听。”
军师还想开口,但那位将军瞧着怕是想要自己独立承担着罪过。
“前些日子,那畜牲将军找到属下,都是只要属下愿意签下和解书,今年秋日便放过边疆百姓,不会来抢夺粮食,属下一时心软,也是为了那些无辜百姓所虑,所以才…”
谁知道签下和解书是假。
他们想要将自己掳去才是真。
“然后呢?”
“属下便跟着那畜生将军一同去了他们的地,那曾想人却翻脸无情,还好宋侯爷早已知晓此事在暗中同属下一同前往,只是没想到…宋侯爷为了救属下,自己则是被那畜生抓走。”
怜月大致了解了情况。
如今宋鹤眠应是已经被绑到了敌营。
她低眉垂思的样子,这让面前的几人更加慌乱不已。
“夫人,虽然李将军确实有错,但是毕竟也是为了百姓着想,请夫人能够…”
“军师。”
怜月抬起头,“我不甚了解这边疆诸事,你可否告知我…若我们直接打过去,会有多少胜算?”
拖一日便有一日的危机。
若是有成功的机会,全力以赴一次也未尝不可。
军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陛下不知边疆苦楚,这军饷迟迟不发,饿死了不少人,如今军中能上阵的也就三五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