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瞧着那几个将军又吵了起来,连忙开口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如今眼下,是该想想解决事情的法子,而不是你一言我一语在这胡诌!”
军师手中的扇子摇得更加厉害,心上却越发烦躁。
外面那守将又匆匆忙忙的闯进来。
“还有没有点规矩!这是哪儿?也是你能够硬闯的?”
“军师大人,实在不是属下冒犯,可那位夫人如今就站在议事厅外不远,还在等着属下回话。”
“我不是告诉你们,若是那位夫人寻来,就说…侯爷如今身上还有要事,与几位将军相商,是不得见的吗?”
那守将也挺是为难。
“可那位夫人说腹中子嗣难安,非要亲眼瞧见了侯爷才算。”
“这妇人就是麻烦,我知道那日就应该劝说侯爷将人从哪儿来的便送哪儿去?”
“可不是,挺着个大肚子,这边疆可不是她…”
“可不是我这样一个挺着肚子的妇人,随便能够硬闯的地是吗?”
那将军略带着几分贬低的话还未说完。
便听见门口传来了那女子的声音。
军师心中大叫不好,连忙迎了上去,想将人拦在帐外。
此刻一直守卫着怜月的锦羽和银枝却在前面开路。
那军师原本就只能在言语上遮掩一二。
手上的动作可不敢有半分。
“夫人怎么来了,侯爷他还……”
“怎么?不是说侯爷同你们在议事吗?我怎不曾在这院中瞧见了人踪迹。”
怜月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那几位将军面前。
虽然并不能够全部认出这几位将军的身份。
但却也知这边将守卫的几大将军都在此处。
可这院中唯独没有宋鹤眠踪迹。
“侯爷…侯爷这不是担心您…所以就回去了。”
军师硬着脑袋,想着先将女人糊弄一番再说。
可怜月是何等人也,又怎能轻易让其说服。
“回去?”
怜月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军师。
刚好怜月站在台阶上,能够与他相平而视。
“军师说,侯爷回去了,可我这一路而来,可从未见过侯爷踪迹,刚刚这位小将军又在门口拦着我多时,我也不曾见过侯爷身影了?”
虽早已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