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两眼一亮,“真的?伍长官愿意提供我一些信息吗?”
“没问题,我找你,就是要向你提供一些东西,你听后一定大为意外的。”
肖光捷点点头:“好,那咱们去哪家茶庄,一边品茗一边畅谈吧。”
伍碗茶哈哈一乐:“是不是听我名叫伍碗茶,就以为我一定爱喝茶吧?其实你猜得不错,我就喜欢喝茶,还是到南云茶馆去吧。”
两人来到南云茶馆,泡上茶,坐着先抽烟喝茶。
过了一会儿,肖光捷才问道:“伍长官要向我提供哪些情报?”
“情报?不不,别说得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跟你随便聊聊。你是到医院找田螺的,你之所以要找她,是上两次她的当,对不对?”
“咦,这事伍长官也知道了?”
“嘿嘿,我知道的东西可多了,她的雕虫小技,全在我眼中呢,当然不止于她,不知你是否知道她是个什么身份的人?”
肖光捷直直说道:“坦率地说,我现在都无法判断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曾经自称是干豪的弟媳,想必伍长官对干豪听说过了吧?”
“当然听说了,这是个很关键的人物,他和吴将将跑到南水埠来,是为了一个宝物,当然肖侦探也是为了追寻这个宝物来的,可以说,肖侦探现在面前出现一拨又一拨的人,都相继地盯上了这个宝物,你都搞不清哪是对手哪是友军了,对不对?”
肖光捷不表示意见,只嗯了一声,要听伍碗茶说下去。
伍碗茶继续说道:“田螺确实是干豪的弟媳,那么你知道她现在另一种身份是什么吗?”
肖光捷脱口而出:“窃宝者吧。”
“哈,这倒挺贴切,用窃宝者来定义她,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她只是一个棋子,一个工具,她的后面还有另外的人,这方面你清楚吗?”
肖光捷试探地问:“伍长官说的是不是她的侄子田队长?”
“正是。但田鼠跟他姑妈差不多,也是一个棋子。”
“那真正的棋手是哪位?”
“你猜猜看。”
“皮厅长?”
此言一出,伍碗茶有点惊,“你怎么就想到了他?”
“她自己当面对我说过,医院管制厅的皮厅长,向她夫妇提了要求,要他们找干豪,把那个宝物要到手再交给他。”
“呵呵,说对了,她的后台就是皮厅长。”
肖光捷皱着眉头,有点不解地问:“皮厅长是管制医院的,为什么干二婶会听从皮厅长的指使呢?如果是警察厅的拍巴掌厅长,那倒还有些道理,毕竟她的侄子在拍厅长手下当差,为了让侄子傍棵大树,好得到照应,她这个当姑妈也要出一份力的,但跟皮厅长一伙搅在一起,好像很怪的。”
伍碗茶解释道:“你千万别小看了皮厅长啊,是不是在你看来,警察厅长远比医院管制厅的厅长威风,有实权吧?其实不是这样的,论地位,皮厅长是在拍厅长之上的,拍厅长也是要讨好皮厅长的呢。”
“什么原因?”
“因为皮厅长的上面还有靠山呢,当然,拍厅长也是有的,但两个靠山相比,还是皮厅长的靠山更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