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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情仇（第6页）

杨天明没有回答赵蕾的问题，只是说道：“你这里的咖啡和蛋糕都很不错，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的。”

说完，杨天明就起身告辞了。他来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送我去精神病医院。”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杨天明，这才按下计费器，踩下油门。

杨天明在医院先是登记填表，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获得医生的批准，进了探视房。

探视房看起来就像监狱里的会面室，探访者和病人隔着一个玻璃窗，两边都有护士陪同。吴铭进来的时候穿着一套白色的连体衣，手脚都被束缚住，行动不方便，他身边有一个男护士，扶着他坐到椅子上。

这是杨天明第一次见到吴铭，看到他同样毁容的脸，忍不住眼角抽搐，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吴铭眼神呆滞，没有正眼看杨天明。

杨天明摘下口罩，露出同样毁容的脸，大火让他们的样貌变得相近。

吴铭看到杨天明的脸，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疯疯癫癫地说道：“你和我一样啊，你和我一样啊。”

杨天明重新戴上口罩，一双眼睛就像清澈的湖水倒映着吴铭的笑脸。

“你是真疯还是假疯？”

“你是真疯还是假疯？”吴铭学着杨天明说道。

杨天明凑上前，脸几乎要贴上玻璃。

“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已经这个样子了，逃避是没有用的，你的亲妹妹吴淑涵为了你，很快就会以谋杀罪被起诉，你总要做点什么帮帮她吧。”

“妹妹……”吴铭仿佛被电击了一下，眼睛不再那么空洞，有了情绪反应。

“你这个样子，最伤心的莫过于你的亲人，为了他们，你也要振作起来。”杨天明努力安抚吴铭的情绪。

“妹妹……妹妹……”吴铭嘴里还在念叨着，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知道那晚你就在刘文昊身边，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你好好想想！”

“妹妹，我要见我妹妹！”吴铭突然狂躁起来，把头用力往玻璃上撞。

护士连忙拉住他，阻止他自残。

“对不起先生，病人情绪激动，我们要带他回病房。”医护人员请杨天明离开探望室。

杨天明无可奈何地起身离开，吴铭的精神状况比他想象中更不稳定，想从他这里找到线索并不容易。

刘文昊那天在国际马戏剧院的经历，目前只是他自己的一面之词，事情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林雪瑶怎么会有那张照片？是她拍的，还是另有其人？她和刘文昊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一时间许多问题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但都没有答案。

临走前，他以亲属的身份去拜访了吴铭的主治医生。

医生看起来对吴铭的病情很乐观。

“你们应该多来看看他，亲人的探视对于他这种病患来说是有极大好处的，以前他妹妹常来看他，这段时间都没见她过来了，有空还是要多来。”

杨天明连连点头，他想自己确实应该想办法见一见吴淑涵，只是谁能帮他这个忙呢？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刘文昊给他打来了电话。

“杨天明，我们找到崔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