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与王妃,为了北境的战事,吵翻了天!
据说王妃心疼娘家部族伤亡,哭着劝王爷与罗刹国议和。
王爷当场大发雷霆,怒斥王妃妇人之仁,头发长见识短,胳膊肘往外拐!
两人激烈争吵,王妃哭着跑回了揽月阁,闭门不出。
王爷更是气得当晚就宿在了书房,还下了死命令,谁也不准去打扰王妃,让她自个儿“好好反省”。
这消息跟长了腿似的,半天不到就传遍了王府内外。
下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王爷这是打了大胜仗,鸟枪换炮,开始嫌弃王妃的出身了。
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也通过某些看不见的渠道,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北境,飞向了京城。
书房内。
陆准看着亲卫呈上的密报,冷笑一声。
“鱼儿,咬钩了。”
他随手将密报丢给一旁的林子琪。
林子琪接过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揽月阁线报:王妃劝和触怒王爷,已失宠,禁足阁中。”
“王爷这招‘苦肉计’,当真高明。”林子琪看完,由衷地赞了一句,“一石三鸟。”
“其一,麻痹敌人,让他们以为您与富察家生了嫌隙。”
“其二,顺理成章地将王妃护在揽月阁,隔绝了所有探查的眼线,也断了他们再利用王妃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林子琪的目光亮得惊人,“您这一‘怒’,是明着告诉北境富察家,您不满了,您起疑心了。”
“如此一来,富察家内部,那些真正效忠我父亲的钉子,必然会蠢蠢欲动。”
“他们会以为,他们的机会,来了。”
“没错。”陆准颔首,眼底寒意凛冽,“本王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本王倒要亲眼看看,富察家这条线上,究竟藏着几条毒蛇。”
他看向林子琪,话音一转。
“江南那边,可以动手了。”
“传令给顾炎,把那份‘假解药’,想办法送到江南静默卫的手上。”
“告诉他们,这是本王送的第一份‘礼’。”
陆准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唇角掀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至于第二份……”
“等他们毒发之时,本王会亲自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