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精致的礼盒堆在客厅角落,几乎占了半面墙。
打开来看,有罕见的粉色钻石项链,有手工缝制的婚纱,还有一套限量版的婴儿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倒是有心。”季临川拿起那条钻石项链,看了看又放下。
鹿鸣看着那些礼物,沉默了很久。
“捐了吧。”她说,“或者……送慈善机构。”
季临川点点头:“好。”
他没问为什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些过去,该彻底清理了。
婚礼当天,阳光很好。
场地定在郊外的湖畔庄园,草坪上铺满了白色玫瑰,水晶灯从穹顶垂落,映得湖面波光粼粼。
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衣香鬓影间,话题总绕不开季家这位神秘的儿媳妇。
“听说了吗?季家藏得够深的,这都要结婚了,愣是没人见过这位鹿小姐。”
“能让季家如此大动干戈,肯定不简单,前阵子季总夫妇特意从国外回来,听说就是为了筹备婚礼。”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人知道新娘是谁。
季临川把鹿鸣保护得很好,那些过往的官司、纠缠,都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在公众面前,鹿鸣始终是个神秘的存在。
化妆间里,鹿鸣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
婚纱是季临川陪她挑的,简约的款式,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花纹,衬得她眉眼温柔。
丁觅荷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过来,握住她的手。
“真好,小鸣,真好。”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红红的。
“妈。”鹿鸣俯身抱了抱她,“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丁觅荷拍了拍她的背,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以前总担心你受委屈,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她看着鹿鸣的眼睛,“临川是个好孩子,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
“我会的。”鹿鸣点头,替她擦了擦眼泪。
仪式开始时,音乐响起。
鹿鸣手里捧着花束,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季临川。
他站在那里,穿着笔挺的礼服,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小葡萄被季母抱在怀里,穿着粉色的小裙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没哭闹,乖巧得不像话。
季家父母坐在旁边,看着小葡萄,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
自从上次见过之后,他们就喜欢得紧,甚至动了搬回国常住的念头。
“季先生,您是否愿意娶鹿小姐为妻,无论健康或疾病,富裕或贫穷,都爱她、珍惜她,直至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