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的五十串香肠还剩下十串。
这时候,老板夫妇俩的号叫声传了出来,连达尔大尼央听了也有些不忍;阿多斯却无动于衷。
可是,心疼转来的是狂怒。老板气的发疯抓起一把烤肉铁扦气势汹汹的冲进了达尔大尼央和阿多斯待着的房间里。
“来点葡萄酒!”阿多斯看到老板便说。
“来点葡萄酒?”惊得发呆的老板说,“来点儿葡萄酒!你都喝光了我的葡萄酒了。我现在已经破产了,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拉倒吧!”阿多斯说,“我们可是一直都感到口渴得很。”
“您不只喝光了我的酒,您还把所有的瓶子都打碎了。”
“这可不能怪我,是您一推我,我才把瓶子弄碎的。”阿多斯说。
“连我那些油你也给糟蹋了!”
“油是治疗外伤的良药,可怜的格里莫被你们打伤了,他总得敷药吧。”
“我所有的配菜也都没了!”客店老板说。
“酒窖里的耗子太多了。”
“所以您要赔我!”老板怒气冲天地叫了起来。
“你太过分了,”阿多斯说着站了起来,可是紧跟着又坐了下去,他已经没力气了。达尔大尼央举起鞭子想要帮助他。
老板吓得后退一步,开始号啕大哭。
“这是一个教训,”达尔大尼央说,“顾客就是上帝,所以您要更加客气一些。”
“什么?应该说是魔鬼吧!”
“老板,”达尔大尼央说,“如果您还要没完没了,我们就现在马上都关进您的酒窖里去,看看到底是哪次损失大。”
“千万不要,”老板说,“是我错了,我承认,你们饶了我吧;你们是老爷,而我只是个客店老板,你们不会跟我计较的。”
“可别那么说,”阿多斯说,“你会使我心疼的,眼泪会像没关水龙头的葡萄酒那样冒出来。我们其实没那么凶恶。喂,你过来,咱俩谈谈。”
老板胆颤心惊地走近他们。
“你快点过来,别害怕,”阿多斯接着说,“我上次买单的时候,已经把钱袋放在您的桌子上了。”
“是的,大人,”
“现在有六十个皮斯托尔,那个钱袋在哪儿?”
“交给法院了,大人。因为当时有人说里面是假币。”客店老板说。
“只要去把那只钱袋要回来,六十个皮斯托尔就是你的了。”
“可是您也知道,没收的东西是不肯还的。如果是假的倒还有可能;可是那些皮斯托尔都是真的。”
“这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已经没钱了。”
“对了,”达尔大尼央说,“阿多斯骑来的那匹马在哪儿?”
“在马厩里。”
“它能卖多少?”
“也就值五十个皮斯托尔。”
“它值八十个皮斯托尔,就当赔你的了。”
“你什么意思!你卖掉我的马,”阿多斯说,“你卖掉我的马?那我骑什么?”
“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达尔大尼央说。
“真的吗?”
“而且是一匹很棒的好马!”老板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