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轻别离……”他伤心欲绝地摇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烁着痛意,凄婉哀转。
霍无咎看他一眼,“人中怎么了?”
“……”
霍桓转头望向看好戏的粟枝,“走吧女神,进去考试了。”
霍少这个冷漠无情。
估计哪天他上吊了,看他脖子上的红痕,还以为是Choker。
霍无咎在原地目送他们两人进去考试,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才吩咐司机,“走吧,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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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咎踏进金乌大楼大厅,一楼大堂开阔,大理石地面映着头顶冷白的灯光,两侧绿植规整。
西装革履的职员步履匆匆,电梯开合间不断有人进出,他融入在其中,领口扣得板正,神色懒散。
真是不想上班。
霍无咎沉着脸踏入董事长专用电梯。
正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的职员大眼瞪小眼,电梯门关上。
“老板今天脾气很不好啊。”
“什么时候好过了?”
“前几天上班的时候还跟着个美女助理,那几天心情就很好啊。”
“我去,色老板。”
“你们消息也该同步更新一下了,人家哪只是助理啊,是色老板的老婆,云家的大小姐。”
“所以是下来体验生活,顺便搞搞办公室play?”
电梯门缓缓打开。
职工们和电梯里的色老板面面相觑。
“……”
“……”
霍无咎冲他们点了一下头,在看不见的隐蔽角落,指尖疯狂戳着开合键。
死电梯,快关上啊。
电梯门缓缓关上,霍无咎长松一口气。
顶层,总裁办公室。
傅褚端了两杯咖啡,郁知抒考试去了,办公间里只有他和魏觎两个孤寡老人。
傅褚把咖啡放在魏觎身边,趁着霍无咎还没上班,腿勾过椅子坐在他旁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你听说了吗?”
魏觎本来还在犯晨困,他这话开头比咖啡还要好用,立刻醒神了,“听说什么?”
“就销售部的部长和市场部部长那俩人的事啊。”
“他们,他们不是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