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及川彻说。
入畑教练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花卷站在门边,水壶挂在手腕上,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的那个弧度,作为及川彻再熟悉不过了。
小卷,及川彻喊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花卷说,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
什么厉害?
能忍着疼装不疼,也能撒娇装疼,两种模式切换自如,确实厉害。
及川彻:
小池怜垂下眼睛,把冰袋从两人手底下抽出来。
前辈。他说。
嗯?
手。
及川彻松开手。
小池怜把冰袋放回保温箱,盖上盖子,站起身来。
他的手指还带着凉意,指尖微微泛红。
及川彻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怜。
嗯?
手冷吗?
小池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好。
及川彻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了一下小池怜的手。
很快,很轻,像蜻蜓点水。
然后他松开,朝门口走去。
走吧。他说,再不去小岩又要骂及川大人了。
主场馆的门敞开着,灯光从里面漫出来,照在走廊的地板上。
及川彻走进去的那一刻,声浪扑面而来。
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见顶,灯光从四面八方打下来,照得整个场地亮如白昼。
地板是崭新的,边线白得刺眼,记分牌的电子屏正在闪烁,等着他们把数字填进去。
哇哦。及川彻轻轻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