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及川彻拖长了尾音,语调上扬,什么叫即使出界了也很漂亮?小池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夸我?
在说实话。
及川彻没动。
他站在场边,一只手搭在腰上,球衣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卷起一角,露出腰侧紧实的线条。
他没去整理,只是看着小池怜。
三秒后,小池怜认输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太帅了。他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记分牌翻动的咔嗒声盖过去。
及川彻:!!!
他的眼睛亮起来。
及川彻往前迈了半步,把身体倾向替补席的方向,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尾音上扬:刚才那句,再说一遍。
小池怜把视线挪到入畑教练后脑勺上。
前辈该回去站位了。
及川。岩泉一的声音从场内传来,不轻不重。
及川彻把嘴角抿成一条线,试图压住那个快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意。
失败了。
他转过身,走向场内。
花卷贵大站在边线附近,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侧过头,越过及川彻的背影,精准地找到替补席上的小池怜。
花卷抬起右手,在身侧比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16-9
记分牌翻动的瞬间,椿原的自由人贝挂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肩胛骨隔着汗湿的队服剧烈起伏。
他的视线落在场边那摊被汗水洇深的地板上,盯着它看了两秒,才直起身走向对面半场。
17-8。
青城的回合,发球权回到椿原手中。
椿原的主将二传手越后站在底线,把球举到眼前。
他的指节用力到泛白,球体在他掌心短暂停顿,像一枚被押注的筹码。
他抛球。助跑。起跳。
动作幅度比开场时大了将近一倍。
及川彻站在前排左侧,视线越过球网,落在那颗正在上升的球体上。
越后的身体在空中拧成一张过于用力的弓。
肩关节外旋的角度过大,手腕下压的时机晚了半拍。
出界。及川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