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幼驯染正对着他笑。
及川彻的第五个发球局。
比分已经是6:0。
椿原的自由人贝挂在网前大口换气,膝盖上的旧护具洇深一片。
他接起了及川彻的四记跳发只有一球完美到位,其余三球要么推攻过网,要么直接失分。
而现在及川彻站在底线,第五次把球举到眼前。
他换了握球的方式。
越后栄在网前几乎难以察觉地顿了顿。
及川彻抛球。助跑。起跳。
腾空的身体在空中拧成一个紧绷的弓,肩关节外旋到极限,手臂从身后猛然甩出。
骗到了。及川彻愉悦落地。
球以一条几乎平直的轨迹掠过球网,在椿原自由人贝挂和主攻手舞子之间那道不足半米的缝隙里穿行,触地时发出短促的闷响。
裁判旗斜指地面。
6:1
界外。
裁判旗斜指地面的瞬间,及川彻维持着落地后的姿势,右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定格在刚刚触球的弧度。
他眨了眨眼。
啊。
飞得真远啊。岩泉一走过来,路过他身侧时脚步没停,声音压得很低,请客吧主将。
及川彻把手放下,转身往队伍方向走,脸上还挂着那副我什么也没做错的神情。
出界了?他歪着头问走过来的花卷贵大。
花卷把手甩到他肩上:你自己发的球自己不知道?
我以为会落在界内。及川彻语气无辜又真诚。
你以为什么时候准过。岩泉一已经走回原位。
及川彻的两只手穿过发丝往后拢了一把,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转向替补席的方向,正好对上小池怜的视线。
怎么了怜?
小池怜抿了抿嘴唇。
没事,他说,就是觉得
他顿了一下,场边的顶灯恰好在这一秒扫过他耳廓,把薄薄的透明层染成淡粉色。
前辈刚才那个跳发小池怜把视线从及川彻脸上移开,落向场内那片发白的地板,即使出界了,轨迹也很漂亮哦。
及川彻歪着头等了两秒。
还有呢?
小池怜垂着眼睛: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