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重新闭上了眼睛,显然满意我的态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态度决定一切!说的真对哇。他不情不愿地放开我,翻了个身子继续躺下,但一只手还在床边摸寻着什么,直到碰到我的手拉过握紧放在胸前才安心的睡去,尼玛,离开他的怀抱我怎么有重获新生的感觉?
嗷,不许再胡思乱想,赶紧看看谁的电话?
一看来显,老妈?!
我怎么忘了今天是周末,现在是午饭时间,老妈雷打不动的要视察我俩的伙食状况来着。
赶紧地接起电话,欲下床躲进卫生间接听,哪知祁沉不肯松手,只好窝在床边尽量压低声音:“喂,老妈……”
妈字才喊出半个音,那头就传来彪悍的女高音,好吧,《生活大爆炸》看过米?老妈的声效与那犹太人Howard老妈有的一拼哇,身边小鬼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哼气了,赶忙捂紧听筒,可电话那头还在震耳欲聋……
“死孩子,接个电话都这么慢,你在干什么?啊?周末有没带沉沉去吃好吃的?叫你别老待在屋里,给你说了多少次,要多带沉沉出去外头走走,你有没把我的话当话啊?左耳进右耳出是不是……巴拉巴拉……”神啊,这不是我亲妈吧?对吧对吧?
我转头朝祁沉望去,显然他也听到了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慢慢溢出个浅浅的笑容,男孩的表情瞬间生动起来,他似乎感觉到我在看着他,也缓缓睁开眼睛转头与我对望。
我俩就这样手牵着手静静地躺**望着对方,手机那头老妈还在没完没了地唠叨,不知谁先笑了一声,至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皆捂嘴笑成一团。
“喂,你到底有没在听啊?”麻麻(妈妈)继续咆哮,祁沉已经将我拉了过去,这会是我趴压在他身上,他捂着我的嘴,我捂着他的嘴,憋着气,谁也不松手谁也不服输。
到最后,我快背过气且不得不对麻麻回话以示存在之时,我们才以手势达成协议同时放手,嗷,能够呼吸新鲜空气真好,电话那头麻麻已经不耐烦鸟,忙接听起电话:“在在,听着呢,您继续。”
麻麻:“继续你个头,给你说正经事。”
祁沉气也有些喘,他拉过枕头靠坐了起来,也顺便将我拽起圈进怀里,这小子忒不老实,脑袋搁我肩头不停的蹭还对着我耳朵轻吹气使坏。
我:“啊哈,好(痒)……”边捏着他的脸蛋边扭着脑袋躲闪,痒死我了,耳背是我的**,人只要凑近了说话我都受不了何况吹气,该死的臭小孩!
麻麻:“好什么好!正经点,妈给你们说件大喜事。”老妈今天心情不错,语气有些激动。
祁沉吃定我不敢对他下狠手,小脸蛋已经被我捏的微红还坚持不懈地朝我吹气,嗷,快破功鸟。
麻麻:“小宝,你怎么了?干嘛喘气?在做运动?”
我:“啊哈,没有没有啊,准备带沉沉去吃饭呢,对了,先说喜事吧。”吓出一身冷汗,这孩子真是玩上瘾了,见我敢怒不敢言,他手也不规矩起来,竟得寸进尺地伸进了我衣服里朝我哈痒痒……这让天生怕痒的我情何以堪?!
强忍着颤抖回应着老妈还要和身边小鬼斗智斗勇,我的悲剧人生可以再悲剧点么?
麻麻:“嗯,带他吃好的,上回我来你们学校看他瘦的真叫人心疼,这几年一定吃不好穿不暖的,你可别给老妈省钱啊,给弟弟做榜样!小宝,你在干嘛?身体不舒服?怎么喘的这厉害?”
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可祁沉这小子突地不哈痒痒,竟将手伸进了我衣服里,像个好奇宝宝一般这里揉揉那里捏捏,嗷,这是要了亲命啊!
我:“妈……妈,你快……快说什么大喜事,我……我们要去占位置,晚一刻就没空桌了,正跑着呢,啊哈……”这小子,这要人命的小子竟把手攀上了我胸部,这完全不同于他刚才无意识地压靠,此番他是慢慢抚摸上来的,那感觉……嗷,我竟然颤栗了!
麻麻:“嗯嗯,跑快点,我大声点说,以免你们听不到,告诉沉沉,我们联系到他叔叔拉,他叔叔姑姑们下周就会回国来看他。”
这话一说完,不仅是我,祁沉也愣在了当场,使坏的手也停了下来。
麻麻继续:“呐,下周我和你爸也会来A市一趟,看他家人的意思是要带他去国外了,你先跟沉沉知会一声哈,唉,这段你爸还跑了好多关系给他在二中挂了个走读班呢,就他那成绩和智商,直接参加明年的高考应该没问题,本来想把他弄进厉高的,可现在管的严,实在不好进,还好你爸一老同学现在在二中当校长,人拍胸脯保证过了都,这不,都计划好了,他亲人却又都联系上了,前阵子你爸还说要是再联系不上,咱家就收养他,给你做弟弟呢,不过,能联系上也是好事,怎么说也是同宗血缘……”
祁沉缓缓地松开了我,眼睛重新阖上,表情出奇地淡漠,这是什么意思?让人捉摸不透,相比之下,我显得有些慌乱,出国?做我弟弟?这两种结果都不是我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