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想病好了?又想传染给我……”我放好空杯子又想长篇大论。
祁沉不耐烦地打断:“你别说了,我喝还不行嘛!”
“嗷,宝贝,你真棒!”捧起他的脸又是一记亲亲,直把小鬼亲的脸红至脖子。
但玩火自焚哇,显然小鬼虽然羞涩但还是抵挡不住亲亲的**,我还没站起身子就被拉了回去,人比我奔放百倍,直接跳过脸颊,瞄准嘴唇就啄了下来,一贴上就撬开唇齿伸进了小舌头搅得我身子直发软。
他紧紧托着我下滑的身子,摁着我的后脑勺不停的加深着这个吻,像是永远也要不够般缠绕、追逐、吮吸……我们俩像是无师自通的孩子,由原来的青涩到现如今娴熟的接吻,销魂蚀骨哇……有那么一刻,我的脑子晕眩的忘记身处何处,那美妙的感觉逐渐抽走我全身的力气,我又很没用地全身酥软鸟。
在呼吸喘气间隙,他紧紧的拥贴着我在我耳边哑着嗓子道:“要我喝中药也可以,你……你用嘴喂我喝。”
“唔……”还不待我抗议又是一记深吻。
当终于中场休息时,他竟伸出个手指搅进我嘴里不让我说话,脸颊贴着我的脸颊继续道:“你也得喝,你一半我一半。”
“唔……不……要……”我抓住他捣乱的手指严重抗议,我没病吃什么药!
“是你先引诱我的,本来我病着还想放过你,可你自己送上门,现在不想传染都有可能传染上了,以防万一,你也得喝。”他又啄了下我的唇,干脆脸大皮厚地将我拉上了床压住。
我去,尼玛,我亲你脸蛋,你干嘛亲嘴!
“对了,高小宝,我没记错的话,你最不擅长的运动是溜冰吧?那我们明天去溜冰好了。”他拨开我额前的碎发,手指轻轻描画着我脸颊的轮廓,语气慵懒地像只猎完食的狮子,叫人好想给他一棒子。
“唔……我不……”话还没说完呢,又来了,好吧,人根本就没想听我的意见,囧。
他块头比我大,力气比我大,这会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我是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为鱼肉任人宰割……
宰割完肉体,精神也没能得到好好的照顾,人在最**的时刻仍不忘狗血,敬业地在已晕眩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我耳边道:“对了,今天这吻是我借你的高利贷,利息很高,要还哦,你现在离升级的目标是越来越远了,要努力攒积分哦,不许偷懒!”
祁沉左右滚了滚将被子缠的更紧后还恶意地使力压了压我,害我不堪重负的‘嗷嗷’直叫,他才得意地缩了缩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竟是趴在我胸口开始闭眼休养生息,我去,有必要那么准确无误地趴我那么?好吧,我胸前隆起的那两团的确是全身上下最软之处,是当枕头的不二选择……我无力地抬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要不要这样紧啊?老娘快成人肉卷了撒。
那本小册子最后一页写着什么来着?
‘90分,满足她一个要求,什么都得答应;100分,转正吧!’嗷,看来,打怪升级真是件痛苦而又悲剧的过程,要想翻身做主人,咱还得继续修炼哇!
转正骑在小鬼头上的**在我脑海里已经史无前例的排在了第一,还不待我继续意**,趴在我胸口的小子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低头看去,那颗趴在我胸口毛茸茸的脑袋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的起伏,脸颊因为感冒而涨的有些红,他的肤色是那种淡淡的透明色,搭上深邃精致的五官却又不显女气,很矛盾的一种美,阳刚与阴柔融合,美得有些过分,睡着时没有醒着的距离感,这样近距离看还是很亲切的。
这么快就睡着,昨晚定是一夜没睡好,天寒地冻地蹲在户外,他一定也很迷茫也在挣扎不安,即使是熟睡时他眉头还是紧皱着,我稍微动一下他就会更紧的压一压,好像生怕我跑掉般,这样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在双亲故去后是如何独自生存下来的?这七年来他到底吃了多少苦?脑子里的淤血怎么办?昨晚有没被顾南溪打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这会还感冒了……唉,我真是没有照顾好他啊。
忍不出将他拥紧,心疼着不安着,恋情还没开始我就患得患失,这样不好。
我真的能和他在一起么?一辈子?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很疼,不是在做梦,我确实和沉沉在一起了!事到如今,与其不安不如争取。
嗯!就这样吧,争取早日转正!
祁沉是被一串手机铃声吵醒的,我被他抱的死紧,整个身子一动不动地被压了一上午,巨麻,实在无力去摁手机,只好由着那‘美妙’的音乐持续响着,天知道,我多么希望他能多睡会,哪怕把我压扁了也无所谓。
也许是已经把祁沉真正当做了自己人,这样宠着他我乐意我开心我……好吧,我犯贱。
大少爷醒来后不但一点没感恩我这人肉床垫加抱枕,还怨气满天地嘟嘴揉我的脑袋哼唧:“吵!”挪着身子就要去探手机,就他那架势我相信手机命不久矣……
被压成‘全瘫’的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敢撩他,沉沉的起床气我是见识过的,这会最好顺着他,不然我一定会死的很难看,但为了那跟了俺几年的老诺,我还是豁出去了,好言好语哄着:“哎呦,我的小祖宗,别摔别摔,你睡你继续睡,我……我帮你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敢吵你睡觉!骂不死他!”我强撑起快错位的身子骨,忙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将他欲摔掉的手机夺了回来,赶紧地给摁了静音,还不忘抚其背安抚:“睡,你再睡会,保证不吵你。”特么的,做女人做成这样容易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