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红点头道:“说来慕昭仪倒是侥幸躲过一劫。”
“那夜的打铁花竟未伤着你分毫。”
谢宋微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那日不过是自己警觉性高,才躲过一劫。
不像许常在那般大意,轻易就被打铁花所伤。
她庆幸自己好在没许常在那么蠢。
“映红,此事我确有不是。”
“你去将配方告知太医,看能否配些药膏给许常在。”
映红诧道:“主子这是要帮许常在治脸伤?”
“嗯。”
待谢宋微交代完毕,映红仍满脸惊疑,却还是领命而去。
青青忍不住问:“慕昭仪还通医术?”
“略懂皮毛罢了。”
谢宋微唇角微扬。
“原来如此。”
“这药当真有效么?”
“难说,且看许常在使用后如何。”
谢宋微并无十足把握,反正试试无妨。
映红到了太医院,将慕昭仪交代的方子转述给制药的太医,仔细叮嘱了一番。
太医表示需五日方能制成药膏。
映红催促道:“还请快些赶制,莫要耽搁了时辰。”
许常在这脸伤,纵使养上一个月也未必能好全。
若再拖延,怕是要留下疤痕。
太医只得应下:“下官尽量三日内赶出来。”
映红回东方宫复命:“太医说约莫三五日可成。”
谢宋微略一思忖:“没事,来得及。”
“早两日晚两日,倒也不打紧。”
映红轻叹:“主子心肠忒善,竟还帮许常在治伤。”
“这本与您不相干的。”
“不。”
谢宋微摇头,“此事终究与我有关。”
若非她警觉避开,许常在也不会坐到她那位置上。
她原不曾料到会出这等意外。
谁想许常在偏就坐了她的席位,还被飞溅的铁花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