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硬的阻拦下,沈屿没继续下手。
“报警吧,一切交给警方。”许宴清也不想问温叙白为什么这么仇视自己了,让他直接坐牢。
“不能便宜他。”
沈屿眼神冰冷,似乎在看一个死人。
他在保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保镖脸色瞬间大变。
“沈先生。。。。。”
“按我吩咐的做!”
“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原委。”
沈屿的话掷地有声。
“是。”保镖暗暗胆寒,沈先生这么个斯文人,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手段。
幸亏自己不是他的敌人。
保镖们将温叙白押上面包车,准备前往郊区的无人居民楼,撬开温叙白的嘴。
沈屿则带着自己的宝宝上了库里南。
车库光线昏暗,看不清楚,等上了车,许宴清才发现沈屿脖子上、锁骨上的红痕。
“怎么回事!”许宴清语气急促。
“没事。”沈屿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轻描淡写地说:“被我爸抽的。”
。。。。。。。
许宴清眼尾湿润。
就很心疼。
沈屿侧头看着老婆琥珀色眸子里蕴着的水雾,
“不要紧的,早就不疼了。”他本来准备拿粉底液涂一涂,起码看着不那么明显,但事发突然,来不及。
“宝宝要是心疼我,一会儿回家,多在上面亲几口。”
“宝宝亲的越多,我的伤好的越快。”
许宴清:。。。。。。。
回到大平层,两个人洗过澡换了衣服。
小别胜新婚。
大灰狼想干点有的没的。
但小白兔坚持要伤好后,而且还拿着药膏执意给大灰狼涂。
“宝宝,你不知道吗?唾液也有消炎的作用。”
“你看那些猫儿、狗儿受伤了都会舔伤口。”
许宴清:。。。。。。。
这晚,许宴清充当兽医,给大白傲娇总裁猫,治疗了身上的伤。
一夜后。
病人恢复健康。
医生下不了床。
……
今天是星期六,两个人都不用上班,股市也不开,两个人索性在沙发上腻歪着,看电影、吃零食。
快到中午时,保镖打来电话,说沈屿教他们的方法非常好用,温叙白已经打算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