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开心)我在家做好吃的等你。”
“嗯嗯,老婆真好(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害羞jpa)”
放下手机,许宴清松了口气。
得到沈父、沈母的认可,他就可以和哥哥在阿姆斯特丹的郁金花海中举行婚礼仪式了。
从今天开始,他要每天从工作中抽出20分钟时间,规划一下婚礼现场。
就在许宴清沉浸在幸福中时,一条毒蛇偷偷爬回了港城。。。。。。
夜深雾重,维多利亚港安静极了。
没有月亮的夜晚,大海如同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仿佛要择人而噬。
海面上,一条破旧的机动舢板随着海浪起起伏伏,在浓雾的遮掩下,慢慢靠近海岸线。
船舱里十几个人衣衫褴褛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汗味、柴油味、屎尿味。。。。。。熏得温叙白几欲作呕。
他蹲在角落里,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手里的硫酸瓶子,眼睛望着不远处的灯塔,射出一种动物般危险的光芒。
天知道,他在杰克那受了多少酷刑!
能支撑他回到港城的唯一信念,就是向许宴清复仇!
只要把这瓶硫酸泼在他的脸上。
毁了他的眼睛,毁了他的脸!
自己倒要看看,沈屿还能不能继续喜欢他!
他一个又瞎又丑的孤儿,怎么在这世上活下去!
温叙白在心里反复念着这番话,被打折的腿,也没那么疼了。
走私船很狡猾地避开了水警,在隐秘处停泊。
船舱里的人争先恐后地往岸上跑。
温叙白拖着残腿,走在最后。
在闻到咸湿海风的刹那,他享受地仰起头,任凭月光落在他布满狰狞疤痕的脸上。
原本那个表面阳光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丑陋。
特别是脸上那道扭曲如蜈蚣的疤痕,从左边额角一直划到下颌,将原本还算帅气的脸硬生生分成了两半。
这是他在和杰克争夺匕首时,被划的。
好在他最后赢了!
成功地将匕首插进杰克的脖子。
带着他身上的钱逃出了废弃工厂。
至此,他一刻不敢耽搁,租了一辆二手车,飞快地逃离h国。
他想回港城报复沈屿和许宴清,但护照早被烧了,没办法坐飞机,只能用钱买通蛇头,偷渡。
历经半个月的艰难险阻,他终于回到了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