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一只,在陆景深眼中很丑的小熊,却让许宴清完全怔住,连思维都停滞了。。。。。。
“宝宝,快看看,它是不是你丢的那只?”
沈屿轻柔的声音唤醒了许宴清的神智,他颤抖着手从盒里将小熊捧了出来。
这就是许宴清从四岁起,一直抱在怀里的那只。
因为常年的摩挲,小熊原本洁白的毛发已经泛黄,有些地方甚至露出棉花。
许宴清将它放在胸口搂住,上面传来熟悉的味道——是那种带着西北沙土的独属于记忆中的家的味道。
“哥哥。。。。你从哪找到的?”
从它丢的那刻起,许宴清已经做好了再也看不到它的准备。
午夜梦回,他曾多次自责自己连父亲唯一的遗物也保护不好。
却不想,在25岁生日时,他再一次拥有它。
“是从h国找回来的。”
沈屿的话轻飘飘的,可许宴清知道,在偌大的国家找一只玩具熊,需要付出怎样的艰辛与努力。
他的爱人就是这样,默默地做了那么多事,却从不居功。
许宴清青隽的脸上流下两道清泪,他抱着小熊,扑到沈屿怀中,踮起脚,从那流畅的下颌线开始,疯狂地吻着沈屿。
向来害羞的他,第一次,在没有醉酒的情况下,主动拥吻沈屿。
房间外的陆景深看到这一幕,手上的玩偶熊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眼睛红的吓人。
他在得知沈屿和许宴清已经结婚后,在心里已经默认两人发生了亲密关系。
可默认和亲眼看到的冲击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他看到了,从来不主动的许宴清,主动吻了沈屿,还是踮起脚吻的。
占有欲在这刻撕裂了他的一切理智,就在他想冲进去时,后脖领子被一双极为有力的手拉住了。
是谢烬。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陆先生,无端闯入别人家的私密区域是很失礼的事,请你快点滚。”
顾昭为了不打扰朋友的雅兴,先将房门关好,随后照着陆景深的膝盖就是踹。
硬踹!
“擦,你踏马还敢来楼上,你个死渣渣!”
“欺骗同类感情,还去骗婚小姐姐,我们基佬的名声就是你这种人祸害的!”
谢烬:。。。。。
老婆这张嘴也是真绝了,哪有管自己叫基佬的。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夫夫之间要同仇敌忾!
两个人一人一下,硬生生把陆景深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