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知道顾时晏的事后,居然无动于衷!
这太让他惊讶了。
以他对许宴清的了解,他有很严重的焦虑症,会把事情想到最坏,他就是要利用这点,让阿宴看到跟沈屿结婚的后果,让他主动抽身。
但计划失败了。
最让他羞恼的是,他不知道失败在哪。
所以,接到沈屿的请帖后,他厚着脸皮来了,还准备了礼物。
他珍藏的一对玩具熊——
是许宴清大学时送他的,他嫌幼稚一直放在箱子里,没想到现在能派上大用处。
虽然计划失败,但陆景深并没有气馁。
只要沈屿和许宴清一天不公布婚讯,他就有挑拨离间的机会。
而沈屿,为了不激怒沈家,一定不会也不敢当众公布他和阿宴结婚的事。
自己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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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顾时晏邀请自己的爱人裴宁跳舞。
很久没有参加这种场合的裴宁,很紧张,步伐稍微有些僵硬。
顾时晏揽着他的腰,为了让他放松下来,主动讲起了沈屿的企划书。
“你绝对想不到沈屿那小子有多鸡贼。”
“他先以许宴清的名义,往许宴清的老家x县捐赠了十个亿,用以支持包括学校、福利院在内的公益事业。”
“又通过当地政府的招商引资,开设了农贸公司,帮当地农民带货,搞活县域经济。”
“这么一套下来,他成了当地的纳税大户,顾家和沈家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对他的公司动手。”
裴宁:。。。。。。
这是什么脑瓜子能想出的主意。
沈家、顾家固然势力庞大,可人脉都在海外,商业版图也在海外,手伸不到内地,就算伸进去,也不敢对助农公司动手,除非想挨铁拳。
顾时晏轻叹。
他当初就幼稚了,想摆脱顾家,居然把公司开在港城,这里有很多顾家商业上的朋友,想弄死他的那个小公司轻而易举。
加上他把主营业务选在了自己熟悉的领域。
这个领域同时也是顾家的势力范围。
一败涂地,是必然结果。
沈屿很鸡贼地避开了沈家拿手的设计领域,换了个谁也想不到的赛道,且背靠大树好乘凉。
即便被沈家赶出去,他也有了自立门户的能力,可以让许宴清轻而易举过上幸福的生活。
顾时晏再次叹气。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实际上,顾时晏不知道,之所以他和沈屿选择了不同的道路,究其根源在于,他从小在外国长大,对内地不熟,人一般不会到不熟的地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