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出现刺客,您没事吧?”
张止潇道:“我宴上喝多了,在此歇脚。怎么回事?”
“卑职也不清楚,听说是裴家公子遇刺,大伙正满城搜捕刺客。
这边可有什么异样没?”
张止潇摇摇头,“这里就我一人,没有异样。”
李茂不疑有他,道:“那卑职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殿下自己小心些。”
张止潇点点头,他便领着手下人往别处搜查去了。
正要关门,一只手从外抵住门,阻止了张止潇的动作。
裴冬祺没什么表情地道:“让我进去看看。”
张止潇淡声道:“这里没有刺客,我要休息了。”
“我看完便走,不会耽误殿下休息的。”
张止潇神色稍冷,“裴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掩藏刺客不成?”
“怎敢?只是这刺客狡猾,便是藏在了哪里,殿下也不一定知道。我这是为殿下安全着想。”裴冬祺言辞咄咄,抵着门的手又加了些力道,将门推了个半开。
“你既称我声殿下,便该知这里不是你裴府,容不得你放肆!”
张止潇也寸步不让。两个人一内一外暗较着劲,都快把那门卸了。
僵持中,桌上一块带血的帕子映入裴冬祺眼帘。
“里面还有人!”裴冬祺骤然发力,一将门推开闯了进去。张止潇被推了个趔趄,怒喝他:“你站住!”
裴冬祺似没听见般抓起桌上的血帕子看了看,就往内室走去。
纪伶忽地推门出来,正与将要冲进卧室的裴冬祺迎面对上。他外袍松松散散披着,肩头被箭擦破的地方还留着血迹,带上几分无所谓略过了裴冬祺对张止潇说:“殿下,裴公子也是为皇城的安危,他要看,您就让他看吧。”
张止潇配合道:“我怕他扰了你休息。”
“怎么是你?”裴冬祺不无意外,在纪伶与张止潇之间来回看了一遍,眼含微妙道:“指挥大人与三殿下看起来交情匪浅。”
“我刚刚受了伤,三殿下带我来这边处理伤口。”纪伶并不否认,坦然面向他,再道:“裴公子来得正好,我也正有些疑问想问裴公子。”
裴冬祺轻扯嘴角,“什么疑问?”
“今晚那刺客明显是冲你而来,你近日可曾与谁结下仇怨?”纪伶反客为主,带了点质问的意思。
“不曾。”裴冬祺水波不兴,道:“既然刺客不在这,我便不打扰二位了,告辞。”
周镜安藏身于卧室床底,眼看裴冬祺出门离去,才艰难地爬了出来。
“你最好尽快解释清楚。否则我还是会把你交出去。”张止潇望他一眼,隐约威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