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破除皇太极的反间计
“诛心?”
温体仁针锋相对,
“下官只是据实提出疑问!若非有所默契,皇太极数万大军,如何能在我关宁铁骑和数万步卒的夹击之下,如此轻易地全身而退?袁督师,您倒是解释解释,为何不全力追击?为何不将其围歼于城下?”
他身后的党羽立刻附和:
“是啊!袁督师,您手握重兵,坐视鞑酋远遁,是何道理?”
“莫非真如传言所说,与那皇太极有旧?或是……养寇自重?”
“陛下!臣弹劾袁崇焕,坐失良机,纵敌远遁!恐有通敌之嫌!请陛下明察!”
主和派的官员此时也纷纷出言:
“陛下!袁督师纵敌,致使鞑酋皇太极未受重创,此獠逃回关外,必卷土重来,届时,我大明边患永无宁日,袁崇焕难辞其咎!”
“臣附议!袁崇焕身为蓟辽督师,守土有责。此番鞑虏入寇,京畿糜烂,百姓涂炭,皆因其失职所致,如今又纵放元凶,其罪当究!”
“你们……你们……”袁崇焕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浴血奋战,解了京城之围,非但没得到应有的封赏,反而在朝堂上被如此构陷围攻!
纵敌?通敌?
这简直是天大的污蔑!
他看向龙椅上的崇祯,希望皇帝能主持公道。
崇祯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温体仁等人的话,像毒刺一样扎进他心里。
袁崇焕手握关宁重兵,尾大不掉。
未能阻敌于关外,纵放皇太极,私下往来,养寇自重,这些词语在他脑中盘旋,与他内心深处对武将的猜忌和多疑完美契合。
他看向袁崇焕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审视和怀疑。
“袁卿,”
崇祯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气,
“温卿等人所奏,你可有话说?为何不全力追击皇太极?为何任其逃脱?”
他没有直接问通敌,但“纵敌”的帽子,已经扣了下来。
袁崇焕心中一片冰凉,他强忍悲愤,抱拳道:
“陛下!臣冤枉!当时战场形势,鞑虏虽败,然困兽犹斗,兵力仍数倍于我关宁铁骑!且其以精锐重骑为前锋,亡命突围!臣若强行拦截,必陷入苦战!关宁军乃国之精锐,若伤亡过重,辽东防线将岌岌可危!此其一!”
“其二,祖大寿部步卒虽众,然多为仓促集结之勤王兵,战阵生疏,难以在野战中完全困住鞑虏精锐骑兵!臣权衡利弊,方令其集中火力,猛击鞑虏后队与辎重,力求最大程度杀伤其有生力量,断其筋骨!
此乃务实之策!绝非纵敌!更无任何私通之举!臣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请陛下明察!”
他声音悲怆,带着武将的刚烈。
“务实之策?”
温体仁嗤笑,
“好一个‘务实’!袁督师的‘务实’,就是放走鞑酋,保全自己的关宁军?置京畿安危于何地?置陛下安危于何地?
陛下!袁崇焕拥兵自重,其心叵测!此番纵敌,恐为日后要挟朝廷,索要粮饷军权,此风断不可长,请陛下即刻下旨,夺其兵权,锁拿问罪!”
“请陛下夺袁崇焕兵权!锁拿问罪!”
温体仁一党纷纷跪倒,声势逼人。
申用懋、曹于汴等主战派也跪倒一片:
“陛下!袁督师忠心为国,战功赫赫!温体仁等构陷忠良,动摇国本!请陛下勿信谗言!”
朝堂之上,顿时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