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真的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连她大学时期最不愿回头看的一段也被翻了出来,还能翻成新的刀,向她扎来。
可她不怕。
她不是没有瑕疵的人,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撒过“我完美无缺”的谎。
她只是一寸一寸地努力活成一个不惧怕被讨论的人。
如果她曾做错,她会认。
如果她没做错,她会让对方承担代价。
她掏出手机,拨了陶珊的电话。
“你有孙晨现在的联系方式吗?”
陶珊沉默两秒,说。
“我有,但她……那年因为退学的事,和很多人都断了联系!”
“你确定要找她?”
“她会借势!”
林语宁淡淡地说。
“我不怕她借势!”
“我只怕她说得太顺了,观众会信!”
“所以我要先听一遍!”
“我得知道她准备怎么说我!”
陶珊没有劝,也没有阻止,只是说。
“我把她电话发你!”
几分钟后,林语宁拨通了那个久违的号码。
“喂?”
那头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略带鼻音,像是刚睡醒。
“孙晨,我是林语宁!”
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一声冷笑。
“林大律师,真是贵人多忘事,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林语宁不疾不徐。
“我今天在新闻里看到了你要接受专访,说大学时我有些‘不为人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