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输!”
“她必须输!”
……
而林语宁刚从法院出来,就接到陶珊的电话。
“宁宁,别慌!”
“我刚刚接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有记者联系我,说有人要爆你大学时期‘排挤室友’的旧事!”
“那人叫孙晨,你记得吗?”
林语宁停顿了两秒。
“我记得!”
“她是我们宿舍唯一一个后期搬出去的人!”
“她那年确实出了一点事,被调查后退学。
但我从没写过举报信!”
“那封信……不是我!”
陶珊皱眉。
“那你要怎么处理?”
林语宁看向前方,目光一如既往地沉着。
“找她,谈!”
“她敢说,就得敢面对我!”
“我不怕她开口!”
“我怕的是,她撒了谎,却不用负责!”
……
而这场针对她的新一轮拉扯,才刚刚开始。
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怕风的人了。
林语宁站在舆论的刀尖上,转身挺直腰背,走得更慢,却更坚定。
她不是不会倒。
她只是知道,就算倒了—她也会自己爬起来。
继续走。
继续打。
直到,再没有人敢用“过去”两个字,去否定她眼前的光。
陶珊的电话挂断之后,林语宁没有立刻去找那位所谓的“大学室友”孙晨。
她站在法院外的石阶上,风吹乱了鬓角的碎发,她没有动,也没有抬手整理。
她想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