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这次会杀了他。
猎狗的嘴又抽搐了一下:“你们不过一帮土匪蟊贼,还假装什么仁义道德。”
柠檬怒目而视:“你的狮子朋友骑马冲进村子,夺走能找到的全部食物和每一分钱,称之为‘征集’,狼仔也一样,为什么我们不行?
没人抢你,狗,你很慷慨,刚被‘征集’了。”
桑铎·克里冈看着每个人的脸,仿佛要将他们全印在脑海里,然后走了出去,回到黑暗和倾盆大雨之中,一个字也没多说。
留下土匪们疑惑地等待……
“我去瞧瞧他把咱们的哨兵怎么了。”
哈尔温警惕地看看门外,以确定猎狗没潜伏在附近。
“那该死的混蛋打哪儿弄来许多金币?”
为打破不安的气氛,柠檬斗篷道。
安盖耸耸肩。
“首相的比武大会上赢的。
在君临。”
射手咧嘴笑道,“我自己也赢了不少钱,随后却遇上丹晰、捷蒂和爱拉雅雅。
她们教我烤天鹅肉的滋味,还有如何用青亭岛的葡萄酒洗澡。”
“全部挥霍掉了,对不对?”
哈尔温大笑。
“才不是全部咧。
我买了这双靴子,外加这把好匕首。”
“你应该买块地,让其中一个烤天鹅肉的姑娘从良,”幸运杰克说,“然后种一批芜菁,养一堆孩子。”
“战士在上!
真糟蹋,金子变芜菁!”
“我喜欢芜菁,”杰克委屈地说,“现在就想吃点芜菁泥。”
密尔的索罗斯不理会这些玩笑。
“猎狗失去的不只几袋钱币,”他沉思,“还失去了主子和狗舍。
他回不了兰尼斯特家,少狼主绝不会收留他,他哥哥也不大可能欢迎他。
依我看,这些金币是他仅剩的东西。”
“该死,”磨坊主瓦特道,“他一定会趁我们睡着时来杀我们。”
“不。”
贝里伯爵回剑入鞘,“桑铎·克里冈很乐意把我们全杀光,但不是趁睡着时。
安盖,明天跟没胡子的迪克一起殿后,假若看到克里冈仍在跟踪,就射他的马。”
“那是匹好马。”
安盖抗议。
“是啊,”柠檬说,“该杀的是骑马的混蛋。
那匹马对我们有用。”
“我同意,”诺奇说,“让我给狗插几根羽毛,教训教训他。”
贝里伯爵摇摇头:“克里冈在空山里赢得了生命,我不会将其剥夺。”
“大人很明智,”索罗斯告诉大家,“兄弟们,比武审判神圣不可侵犯。
你们都听到我请求拉赫洛作出判决,也都看到当贝里大人要作个了断时,真主用炽热的手指折断了他的宝剑。
看来,光之王还需要乔佛里的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