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撇了撇嘴,委屈的将头埋在吴栓牛的肩头,发出小声的令人心疼的哼唧哼唧声。
“小飞都在**躺多长时间了?下来走走活动一下,对身体没有坏处的。”吴栓牛声音柔软的说道。
“你啊,就宠着他吧,非把他惯坏了不可。”
虽说是责备,说话间女人的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容。
“对了,这位就是大师。”吴栓牛小心的介绍道。
刚才因为太紧张孩子,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现在见到传说中的大师,竟然是个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龄,女人脸上不受控的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是碍于情面,还是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师。”
她脸上的情感变化,九穗禾全都尽收眼底,只不过自己因为这张脸的确吃过不少亏,与其多费口舌来解释,还不如直接上手艺效果会更好一点。
九穗禾抬起右手食指点了点孩子的额头,试探了一下。
吴栓牛紧张的看着九穗禾。
“大师,怎么样了?”
“能带我去看看那口井吗?”
九穗禾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开口道。
听到井这个字眼,小飞控制不住的抖动了一下,满身都是抗拒。
女人紧张的把孩子接过自己的怀里,赶紧将他带回房间。
吴栓牛有些抱歉的看着九穗禾:“这孩子最近一直是迷迷糊糊的昏睡状态,其他的都还好,就是唯独听不得井这个字,每每听到都会被吓得浑身发抖。”
两人一边走,一脸聊着。
“那这段时间,吴力恕老先生有过来看过孩子吗?”
吴栓牛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关心孩子的病情,只是不停的聊起自己的太爷爷,顿了片刻,他有些不悦道:“大师放心,该给您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您的。”
九穗禾知道他误会了,但是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很快两人就到了孩子掉下去的那口井边,大概是怕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井口已经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的实实的,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进去。
“大师,需要我搬开石头给您看看吗?”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九穗禾伸手拦住了他:“不必,白天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晚上再过来吧。”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三张黄符递给他:“这三张符,你和你妻子还有孩子各一张,随身带着,可保平安。”
吴栓牛脸上的不悦神情更加明显了,他没有接过,而是抬头问道:“这个多少钱?”
“不要钱。”
吴栓牛还是有些不信,犹豫片刻还是咬牙接了过去:“那晚上就拜托大师了。”
九穗禾点点头就往外走。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九穗禾忽然顿住脚步,转过头道:“昨晚半夜我听到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
吴栓牛脸色顿时大变,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难看:“听见了,太渗人了,昏迷好长时间的小飞都被吓醒了,我们哄了大半夜呢。”
“那你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吗?”
吴栓牛一脸疑惑的摇摇头。
九穗禾什么都没有再问,径直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