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这药有问题吗?”
韦铭轩看了一眼碗里的药,然后又看向陈天生,问道。
陈天生只是瞥了眼碗里的药后便回答道:“没问题。”
“那我喝了?”
韦铭轩试探性地问道。
只是这话说完,韦铭轩又忍不住道:“神医,要是我待会儿肚子再出现疼起来的情况,你不会再收费了吧?”
“放心,如果疼痛的话,我把我刚才赚你的钱,全部退还给你,然后还让你平安无事。”
陈天生信誓旦旦道。
“装,继续再装,小子,你不要以为你装的若无其事,你就可以掩盖你的心虚!”
向文烨戏谑一笑。
陈天生扭头看向向文烨,然后缓缓道:“国手,我其实很想不通,你究竟是哪儿来的底气。
就那么肯定,我开的药是有问题的呢?
难道,你喝过我开的药方?”
轰!
听着陈天生的话,向文烨顿时哑口无言。
他总不可能告诉陈天生,刚刚那个药,就是韦铭轩现在喝的药吧?
只是这个话一说出来,那他肯定会被保镖掐死。
当即,向文烨冷哼一声:“小子,本国手行医几十载,见过的人形形色色,虽然我不觉得我的医术已经出神入化。
但是,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点的,在我看来,你就是在玩的什么把戏而已,你根本就不可能治疗韦少!”
“嗯?”
不等陈天生说话,韦铭轩的眼睛就瞪了起来。
不能治疗?
你踏马会不会说话?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撕了?”
韦铭轩冷冷道。
向文烨浑身一颤,但最终,还是一咬牙:“韦少,我刚刚说的话虽然不是很中听,但是我是不想韦少你被骗啊。”
“既然你说我被骗,那么,我就单独和你加个赌注,要是待会儿我喝了之后真的恢复了,我就把你的嘴给撕烂!”
韦铭轩狠狠地瞪了向文烨一眼。
向文烨虽然有点害怕,但是眼下,他根本没有输的可能性。
同一副药,同一个人吃,会出现两种不同的效果?
不可能!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种事也不可能发生。
“韦少,我知道忠言逆耳,但是为了表明我的心迹,我愿意接下这个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