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暗影怪物的数量远比想象中多。
何帆砍翻第七只时,额角已渗出冷汗,青锋剑的嗡鸣渐弱;
琼明璇的离火开始闪烁,显然在压制消耗;
醉剑仙的酒葫芦早空了,全凭剑意支撑;就连白衣少女的笛音都有些发颤,指尖泛白。
"这样下去撑不住!"何帆抹了把脸上的冷汗,瞥见不远处的阵纹又开始发亮,心里一沉——
那些怪物分明是被阵法引来的,而阵法的波动正在变强。
就在这时,黑暗中响起一声轻笑:"小友们倒是默契。"
众人如遭雷击,同时后退半步。
一个白发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五米外,身着月白道袍。
腰间挂着枚青铜小钟,手里端着盏青陶茶盏,连茶盏里的水都没晃出半滴。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两轮小太阳,扫过众人时,那些暗影怪物竟纷纷退开,缩到阵法边缘。
"前辈是?"琼明璇率先开口,离火仍未熄灭,但已收敛成指尖一点。
"不过是个看园子的。"老者抿了口茶,"这秘境封了三千年,今日倒是头回见着活物闯进来。"
他看了眼何帆颈间的玉珏,目光微闪,"小友身上的玉珏,倒是和这秘境有些渊源。"
何帆直觉这老者不简单,硬着头皮道:"我们是被裂缝卷进来的,前辈可知如何出去?"
"出去?"老者笑了,"这秘境连空间都锁死了,出去可不容易。
不过。。。。。。"
他指了指深处的黑暗,"若你们肯帮我办件事,或许能寻条生路。"
"什么事?"醉剑仙把铁剑往地上一戳,"老头你可别耍花样,爷爷我酒还没喝够,可不想死在这鬼地方。"
老者也不恼,抬手一招,茶盏里的水突然凝成冰晶,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画面:
幽闭的洞穴中央,立着一座黑色祭坛,祭坛上压着九根青铜锁链。
锁链尽头埋在岩石里,隐约能看见锁链下的东西在蠕动,像是某种被封印的巨兽。
"这是秘境最深处的封印之地。"老者的声音沉了下来。
"里面封着的,是三百年前我那不成器的徒弟。
他修了邪功,要拿整个江城的气运做炉鼎。
我废了他修为,封在此处,却留了后手——每隔百年,需解一层封印,取他丹田里的'破妄珠'。
否则。。。。。。"
他指了指四周的暗影怪物,"这些东西会越来越多,终有一日冲破秘境,祸及人间。"
"前辈是要我们解开封印,取破妄珠?"凌仙儿皱眉,"可解封印。。。。。。会不会放虎归山?"
"放心。"老者弹了弹茶盏,冰晶画面里的锁链突然亮起金纹。
"我在锁链里下了'锁魂咒',解一层只会露出丹田,取珠后锁链会自动重封。
他现在不过是具活尸,没了修为,掀不起风浪。"
众人对视一眼。
何帆摸了摸玉珏,它正以稳定的频率发烫,像是在回应老者的话。
琼明璇微微点头,她能感觉到,这老者的气息纯粹得不像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