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甩着尾巴抽向空中的金羽鹰,却被何帆带着醉剑仙、清阳道长从侧面夹击——
醉剑仙的"醉八仙"剑式裹着酒气缠住巨兽前爪。
清阳道长的桃木剑刺向它的右眼,何帆则攥着镇魔石,灵力不要命地往石中灌。
"琼仙子!"凌仙儿捂住后背的伤,指尖掐出法诀,"水幕天华!"
淡蓝色的水幕在巨兽头顶展开,灵犀扑棱着翅膀钻进去,小爪子一拍,
水幕里顿时凝出无数冰锥,"簌簌"扎向巨兽左眼的镇魔石。
一时间,七彩法术与剑气交织,在巨兽身上炸开朵朵光华。
巨兽的嘶吼声几乎要掀翻穹顶,可它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直到那金羽鹰被尾椎锁链抽中翅膀,发出一声哀鸣,跌跌撞撞地撞出了遗迹。
"不好!"何帆心里一沉。
失去了金羽鹰的牵制,巨兽浑浊的右眼重新锁定众人。
它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翻涌着漆黑的雾气。
那雾气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迅速腐朽,连凌仙儿的水幕都被腐蚀出一个个黑洞。
"是蚀灵雾!"玄风长老脸色骤变,"快闭气!"
何帆刚屏住呼吸,就觉喉头一甜——那雾气竟能透过毛孔钻进来,灵力运转的速度明显变慢。
琼明璇踉跄着扶住他,玉镯上的金芒忽明忽暗,她的唇色已经泛白:"这雾气。。。在吞噬我们的灵力。"
灵犀缩在凌仙儿怀里,小脑袋蔫蔫的,连叫声都弱了;
醉剑仙的酒葫芦"当啷"掉在地上,剑刃上的酒香散得干干净净;
清阳道长的桃木剑"啪"地断成两截,他捂着心口跪在地上,额角的汗滴落在青石板上,瞬间被雾气腐蚀出小坑。
何帆的识海开始发晕,系统的提示音都变得模糊。
他看着同伴们逐渐倒下的身影,攥紧镇魔石的手青筋暴起——难道就要这样输了?
"何郎。"琼明璇突然从袖中摸出一枚泛黄的符纸。
那符纸边缘绣着金线,中央用朱笔写着"破邪"二字,"这是我在仙界时,太微上仙赐的破邪符。"
她指尖渗出血珠,按在符纸中央,"能驱散阴邪之气。"
符纸"腾"地燃起金色火焰,没有温度,却照亮了整个遗迹。
蚀灵雾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滋滋"的声响,黑雾翻涌着后退,露出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地面。
众人的灵力运转逐渐顺畅,灵犀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脆生生地叫了两声;
醉剑仙捡回酒葫芦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痛快!"
何帆望着重新振作的同伴们,镇魔石在掌心发烫。
他抬头看向巨兽——那畜生左眼的镇魔石正随着锁链的震颤发出微光,石纹里隐约能看到璇玑阁的轮廓。
"再试一次!"何帆吼道,"这次,我们一定能封了它!"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琼明璇祭起玉镯,金芒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