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元魂胀大如球,竟生生挣断了仙绫;
巨兽也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尾巴横扫而来,直接将醉剑仙抽飞撞在山壁上,玄风长老的拂尘更是被拍得断成两截!
"小心!"何帆扑过去推开凌仙儿,巨兽的爪子擦着他后背划过,在地上犁出半人深的沟壑。
他能闻到焦糊味——是自己后背的衣服被魔纹灼伤了。
"灵力。。。。。。要见底了。"琼明璇扶住石壁,指尖的仙力已弱得几乎看不见。
白衣少女的玉笛裂纹里渗出更多青血,显然强行施法伤了根基。
清阳道长瘫坐在地,道袍前襟全是血,连结印的手都在发抖。
就在绝望漫上众人心头时,一团雪白身影突然从凌仙儿袖中窜出。
是灵犀!
这只巴掌大的灵宠抖了抖耳朵,竟直直朝巨兽飞去。
它在巨兽腹下的伤口处绕了三圈,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叫,小爪子拼命抓挠那处紫黑的伤痕。
"灵犀!"凌仙儿眼睛一亮,"它在说,这伤口没好透!"
何帆瞬间反应过来。
他扯下腰间的玉佩——那是琼明璇前日送他的定情物,刻着"同心"二字。
"璇儿,用仙力引动玉佩里的灵气!"他将玉佩抛向空中,"清阳道长,您的金光术!"
琼明璇咬着唇结印,玉佩突然绽放出淡粉霞光;
清阳道长拼尽最后一丝灵力,金光裹着霞光如利箭般射向巨兽腹部。
"噗!"那处紫黑伤口应声炸开,腐臭的黑血喷了三丈远。
巨兽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光门都晃了晃。
"趁现在!"何帆抄起地上的断剑,带头冲向神秘人。
琼明璇的仙绫重新缠上残骨,凌仙儿的佛光、白衣少女的冰刃如暴雨般落下。
神秘人的黑芒护罩终于出现裂痕,露出里面那缕蜷缩的元魂——它此刻正疯狂颤抖,像被踩住尾巴的蛇。
可就在元魂即将被击碎的刹那,神秘人突然发出嘶哑的笑声。
那笑声混着光门内传来的低吼,竟比之前更刺耳三分。
他的元魂开始膨胀,黑芒中浮现出晦涩难懂的符文,嘴里念念有词,每一个音节都像重锤般砸在众人心上。
何帆的断剑停在半空。
他望着神秘人元魂里翻涌的黑雾,突然想起老智者前日说的话:"当心那自地狱而来的终焉之音。。。。。。"
光门内的轰鸣再次拔高,那只巨爪终于完全扒开了门。
门后,一双比铜钟还大的竖瞳缓缓睁开,暗红鳞片上的魔纹,正随着神秘人的咒语,泛起妖异的幽蓝光芒。
神秘人的元魂在黑雾中剧烈震颤,每一道符文浮现都似在撕裂虚空。
他喉间的咒语愈发急促,混着光门内传来的低鸣,竟在众人识海掀起惊涛——
何帆眼前闪过老智者枯瘦的手,那夜他在竹屋中捻动胡须,眼瞳里映着星图:
"终焉之音非音,乃因果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