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术再强,终是无源之水。"清阳的拂尘指向神秘人,雷火阵中落下一道紫雷,"何小友,趁现在!"
何帆握紧混沌灵珠,与琼明璇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暴起,一个持珠撞向神秘人,一个挥剑斩向光门手臂。
灵犀从凌仙儿肩头跃下,小爪子按在混沌灵珠上;白衣少女的断笛碎片突然飞起,嵌入星辰玉镯的裂纹。
"轰——!"
一声巨响震得遗迹都在摇晃。
黑雾彻底消散,露出众人染血的衣襟和苍白的脸。
神秘人的白骨之躯碎成齑粉,光门中的手臂被斩断半截,青鳞簌簌掉落,在地面砸出深坑。
但何帆没来得及松口气。
他听见光门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比之前所有动静都要震耳欲聋。
那截被斩断的手臂突然暴长,青鳞上渗出的毒液腐蚀着地面,竟在众人刚清理出的空地上重新漫开黑雾。
更远处,神秘巨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溃烂的皮肤重新覆盖青鳞,一双兽眼里的凶光比之前更盛三分。
"清阳。。。。。。"琼明璇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她望着光门方向,星辰玉镯上的星光正在快速黯淡,"他们。。。。。。好像更疯了。"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光门深处,那只未被斩断的手臂正缓缓抬起,青鳞间隐约能看见暗红的鳞片——方才竟只露出了前爪。
而神秘人碎成齑粉的白骨里,有几点幽绿火焰正重新汇聚,在虚空中勾勒出更庞大的骨架。
清阳道长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握紧拂尘,八卦镜中的星斗开始剧烈旋转:"小友们,准备好。
这邪修。。。。。。怕是还有后招。"
遗迹外的风突然变了方向,卷着血腥气灌进来。
何帆听见同伴们重新握紧武器的声音,灵犀在他掌心轻轻舔了舔,凌仙儿的净世咒再次亮起微光。
琼明璇的手悄悄覆上他手背,温度比之前更凉,却依然稳当。
光门里的手臂又近了一寸。
黑雾翻涌如沸腾的墨海,神秘人的骨架在幽绿火焰中重组。
比之前庞大两倍有余,骨节间渗出暗紫色魔纹;
神秘巨兽的伤口完全愈合,青鳞下的暗红鳞片泛着妖异的光,每一次踏地都震得遗迹石屑纷飞。
清阳道长的雷火阵被压成半圆,八卦镜中的星斗黯淡了三分,额角渗出的冷汗在道袍上晕开深色痕迹。
"这邪修怕是把本体部分力量投了进来!"
清阳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凝重,拂尘上的雷火符噼啪作响。
"九幽冥河吞生术需以本体生机为引,他急着灭口,说明咱们离破阵不远了!"
何帆抹了把脸上的血,混沌灵珠在掌心发烫——
方才与琼明璇撞击神秘人时,灵珠吸收了不少魔雾,此刻正发出蜂鸣,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他余光瞥见白衣少女倚在石壁上,断笛碎片悬浮在她头顶,血纹星图虽淡,却仍与星辰玉镯的星光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