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摸摸灵犀的脑袋,轻声道:
“灵犀,还记得你上次帮凌仙儿师姐引风灭火吗?现在能帮我把这些灰尘……吹成一片雾吗?”
灵犀歪着脑袋,似乎在理解他的话,忽然展开小小的翅膀。
它周身泛起淡青色光纹,一股柔和的风凭空出现。
原本零散的灰尘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渐渐汇聚成一片灰蒙蒙的雾障。
将神秘人和巨兽的身影彻底笼罩,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趁现在!”何帆扯着嗓子喊,“璇儿用仙光标记位置,仙儿姐用白莲探路,醉老和玄风长老从左右包抄!”
众人迅速调整阵型,配合默契。
琼明璇指尖点出几点金芒,穿透雾障落在神秘人脚边,如同暗夜中的灯塔;
凌仙儿的拂尘轻扫,白莲在雾中绽放,虽看不见敌人,却能通过花瓣的震颤感知动向,传递着信息;
醉剑仙和玄风长老分别绕到雾障两侧,铁剑和桃木剑都凝起灵力,蓄势待发,只等时机。
何帆握紧七彩珠子,目光紧紧锁着雾障,手心因紧张而微微出汗。
就在这时,雾障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回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有意思。”神秘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刺耳难听,“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雾障突然剧烈翻涌,几缕黑雾从中钻出来,如毒蛇般缠向众人脚踝,带着刺骨的寒意。
何帆心头一紧,刚要催发七彩珠子,却见黑雾在离他三寸处突然顿住——
雾障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缓缓抬起,指尖凝聚着比之前更浓郁的黑雾,显然在酝酿更强的杀招。
雾障在黑雾的撕扯下如破布般碎裂,露出神秘人苍白的面容。
他眼眶泛着幽绿的光,嘴角勾着阴鸷的笑,指尖黑雾翻涌。
那半枚青铜印章的虚影愈发清晰,竟隐隐透出与洞穴符文相似的纹路——
只是那纹路泛着妖异的紫,像是被污血浸透的星图,透着不祥。
巨兽的独角仍在渗血,喉间却滚出浑浊的人声:“蝼蚁,也配染指天机?”
它前爪重重拍地,地动山摇间,数道尖锐的岩刺从众人脚边窜起,带着毁灭的气息。
何帆瞳孔骤缩,一把将灵犀塞进凌仙儿怀里,七彩珠子旋出七道流光,精准击碎岩刺,碎石飞溅。
琼明璇的仙光屏障却未完全展开——她注意到神秘人指尖的黑雾正以诡异的频率收缩,显然在酝酿什么大杀招。
“醉老!封他气机!”她旋身掷出玉簪,九道金链如灵蛇般缠向神秘人四肢,试图限制他的动作。
醉剑仙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他脚下燃起熊熊赤焰。
铁剑嗡鸣出鞘,带起一道火浪,竟将神秘人周身的黑雾逼退半尺,露出一丝空隙。
玄风长老趁机抛出三张雷符,紫电裹着符纸炸在神秘人胸口。
却见黑雾翻涌,雷火竟如泥牛入海,连道焦痕都没留下,反而被黑雾吞噬殆尽。
“这黑雾……在吞噬灵力!”
凌仙儿的拂尘扫过,白莲在神秘人脚边绽开,却见花瓣刚触到黑雾便迅速枯萎,连带着她的灵力都被抽走一丝。
她面色发白,慌忙收回拂尘:“不能用灵力硬拼!”
何帆的掌心星图突然发烫,他猛然想起老智者说过“天地锁钥分阴阳”——
洞穴符文是阳,那神秘人身上的紫纹莫不是阴?
他咬着牙将星图按在地上,银芒顺着岩缝蔓延,竟与洞穴内未消的符文残光连成一片,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璇儿!引仙光入星图!”他大喊,“用阳刚之力破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