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听见风声,旋身挥剑,却被琼明璇的金簪截了胡——
金簪化作金芒缠住剑身,她另一只手结了个法印,指尖凝出冰晶,精准地刺进刺客肘间麻穴。
"好!"神秘老者突然拍掌,不知何时已绕到桥边,甩出三张黄符。
符纸沾到黑雾便烧起来,在刺客身周布下火墙,"这傀儡的灵枢在左肋!"
刺客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他嘶吼着震开醉剑仙的铁剑,左手突然掐住自己右腕——
"咔"的骨裂声里,整条手臂竟化作黑雾,朝着何帆面门扑来。
何帆下意识挥出法宝,血色光芒如刀割开黑雾,却觉一阵眩晕,眼前浮起金星。
"何帆!"琼明璇的惊呼混着风声灌进耳朵。
他踉跄着扶住桥栏,却见凌仙儿不知何时跪在了桥中央,双手结着繁复的印诀。
她原本苍白的脸泛起病态的红,往生咒的佛音终于穿透黑雾,像根细针似的扎进每个人的脑海——
那声音里没有之前的破碎,反而带着某种治愈的温度,连何帆后背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刺客的黑雾手臂突然凝不住形,"噗"地散成齑粉。
醉剑仙趁机欺身上前,铁剑抵住刺客咽喉:"还打吗?"
刺客盯着何帆手中的法宝,喉结动了动,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嘴黑牙:
"你以为破了桥阵就能赢?
暗盟的后手。。。"
"闭嘴!"神秘老者甩出最后一张符纸,糊在刺客嘴上。
符纸瞬间烧起来,刺客的叫声被闷在喉咙里,化作青烟散了。
何帆靠在桥栏上喘气,看着掌心逐渐暗下去的法宝,又看向凌仙儿——她的额头沁着冷汗,却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这才发现,她身后的雾气里,不知何时飘起了几缕淡金色的光,像极了。。。灵力流动的痕迹。
何帆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目光扫过桥中央的凌仙儿。
她原本跪坐的脊背此刻绷得像弓弦一样,指尖的印诀快得几乎看不清。
每道往生咒的尾音都裹着细碎的金芒,像春蚕吐丝般缠上众人的经脉——
他后背上裂开的旧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就连方才被法宝抽走的生机都泛起了暖融融的回涌。
“老家伙,还剩半柱香的时间。”
醉剑仙的铁剑又往刺客咽喉处压了压,血珠顺着剑锋滚进对方衣领。
“暗盟的后手要是敢冒头,爷爷我先捅穿你的灵枢。”
他话音未落,被符纸糊住嘴的刺客突然剧烈挣扎,喉间发出含混的闷笑,脖颈上的铁剑竟被震得微微发颤。
神秘老者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早注意到刺客耳后魔纹的颜色在变——方才是暗红色,此刻已泛出妖异的紫色。
“小心!”他踉跄着扑向刺客,黄符从袖中疾射而出,却还是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