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个红瞳修士,左脸爬满青紫色魔纹,右手握着柄黑焰缭绕的骨刀;
其余六人虽穿着普通黑袍,周身却缠着若有若无的血煞之气——
正是暗黑天盟最棘手的"血煞卫",每一个都有结丹中期的修为。
"小尼的天眼通。。。"凌仙儿指尖掐着法诀,眉心金点亮得刺眼。
"他们体内有血煞虫,伤得越重,战力越强。"
她话音刚落,红瞳修士已挥刀劈来,黑焰裹着腥风直取何帆面门。
何帆横枪一档,弑神枪与骨刀相碰的瞬间,竟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黑焰顺着枪身往上窜,烫得他虎口发麻。
"奶奶的!"醉剑仙的醉月剑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他猛灌一口酒,将酒葫芦砸向红瞳修士面门。
"老子的醉月剑专克邪祟!"酒葫芦炸开的刹那,浓烈的桃花酿混着剑气席卷全场。
黑焰被冲散大半,红瞳修士的魔纹竟隐隐泛起焦黑。
何帆趁机拧身出枪,枪尖的金纹精准刺中红瞳修士心口——
那是他刚才用符文亲和力捕捉到的,对方魔纹最薄弱的位置。
"噗"的一声,血花溅在枪杆上,红瞳修士的惨叫声里带着几分惊恐:"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命门?"
"因为你们的邪术,本就破绽百出。"
琼明璇的声音冷得像冰,玉簪突然化作七道星光,分别缠住六个血煞卫的手腕。
她指尖轻弹,星光骤然收紧,六个血煞卫同时发出痛呼。
体内的血煞虫被星光震得四处乱撞,反而开始啃噬他们的经脉。
"何施主!"凌仙儿的青莲法诀突然化作漫天光雨,淋在何帆被黑焰灼伤的虎口上。
暖意裹着清香渗入伤口,原本火辣辣的疼竟瞬间消了大半。
她双手合十,青莲在掌心旋转得更快:"小尼以佛力镇住他们的血煞虫,施主快些解决!"
何帆握紧弑神枪,金纹顺着枪杆爬满全身。
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个血煞卫的呼吸频率、血脉流动——
这是符文亲和力带来的直觉,像在黑暗里突然点亮了一盏灯。
"醉前辈封左边,琼姐锁右边!"
他大喝一声,枪尖划出三道金芒,分别刺向三个血煞卫的咽喉;
醉剑仙的醉月剑同时横扫,剑气将另外两个血煞卫的刀震飞;
琼明璇的星光则精准缠住最后一人的脚踝,将其绊倒在醉剑仙的剑下。
最后一个血煞卫倒地的瞬间,通道里的血煞之气突然淡了几分。
何帆擦了擦枪杆上的血,转头看向琼明璇时,正撞见她垂眸盯着地面——
那里有几道极淡的血痕,顺着石壁缝隙往左侧延伸。
"怎么了?"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普通的青石板。
琼明璇指尖轻轻点了点那血痕,玉簪的星光在石面上投下淡影:
"血煞卫的血里掺了追踪粉。"
她抬眼时,眼底的星子突然凝得更紧,"他们刚才的攻击路线。。。像是故意引我们往中间走。"
通道深处的黑暗里,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