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天盟能操控冥河之主,实力至少是。。。。。。"她顿了顿,看向琼明璇。
"至少是与上界仙庭分庭抗礼的存在。"
琼明璇合上古籍,封皮上的"冥河志"三个字突然变成了"暗黑天盟",血字渗进木头里,在桌面上烙出个焦痕。
"他们要的不是称霸一界,是彻底打乱六界平衡,让所有生灵沦为他们的血食。"
何帆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起第一次觉醒系统时,脑海里那个机械音说"你的任务是攻略女天帝"。
想起琼明璇第一次出现时,月光落在她发间的样子——原来从那时起,他们就被卷进了比情劫更庞大的漩涡里。
"那我们就更不能等了!"醉剑仙甩开凌仙儿的手,醉仙剑"嗡"地跳出剑鞘。
"我这把剑喝过上古凶兽的血,砍过域外天魔的骨,对付几个藏头露尾的东西——"
"前辈!"凌仙儿急得眼眶发红,指尖的光团几乎要烧起来,"您看何帆的手!"
众人的目光刷地聚过去。
何帆这才发现,自己右手背不知何时爬满了暗红的纹路,像古籍封皮上的血符。
那些纹路正顺着血管往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泛起青紫色,连星陨符文都在隐隐作痛。
"这是。。。。。。"琼明璇的指尖抚过他手背,仙力刚注入就被纹路反噬,她猛地缩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是血契反噬。
你碰了古籍,他们就种下了因果线。"
何帆突然笑了。
他想起昨夜在废墟里,古籍烫着他胸口说"你以为结束了",想起自己说"这才刚开始"。
此刻血液里翻涌的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兴奋——
就像第一次觉醒系统时,就像第一次握住琼明璇的手时,就像每次以为要输却又咬着牙站起来时。
"所以更要弄清楚这古籍里到底藏了什么。"
他按住琼明璇欲言又止的唇,转头看向醉剑仙,"前辈的剑迟早要出鞘,但不是现在。"
又看向凌仙儿,"仙子的顾虑我懂,但我们等不起——因果线在我身上爬,每多拖一天,他们就多一分机会。"
他伸手重新翻开古籍,这次看清了之前被忽略的小字:"欲破天盟,先解冥河。。。。。。"
窗外突然掠过一只乌鸦,啼叫声撕破天幕。
何帆的指尖停在"解"字上,能感觉到那些暗红纹路正随着乌鸦的叫声加速蔓延。
他抬头看向众人,琼明璇眼里的担忧又深了些,却多了他熟悉的坚定;
醉剑仙的剑慢慢归鞘,胡子却还在抖;凌仙儿的光团变得更亮了,像要把所有阴影都烧穿。
"我们继续研究。"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山,"从第一页开始,逐字逐句。"
古籍在他掌心轻轻震动,像是回应,又像是催促。
何帆的话音刚落,琼明璇垂在身侧的手指便轻轻颤了颤。
她望着何帆手背爬至肘部的暗纹,喉间滚过半句"太冒险",终究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广袖下的指尖快速结了个静心印,将翻涌的仙力压回丹田——她是女天帝,此刻更要稳得住阵脚。
醉剑仙的酒葫芦在掌心转了三圈,青铜酒嘴磕得指节发红。
他盯着何帆手臂上的纹路,突然仰头灌了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
"老子把醉仙剑淬了七七四十九遍,就等这血契爬到心口时,给它来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