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吸灵纹,专吸修士灵气补自己。
"醉老,砍他左肋!"何帆扯着嗓子喊。
醉剑仙的铁剑立刻偏了三寸,"当"地砍在将领左肋。
魔纹被剑气震得一颤,将领的鬼头刀突然失了准头,擦着凌仙儿的发梢劈进土里。
"好!"何帆握紧九黎剑,正想趁势冲上去,却见人群里突然窜出道黑影——
是那个左脸有疤的高手,他不知何时摸了把淬毒的短刃,正朝着琼明璇后心刺来!
"小心!"何帆的瞳孔骤缩。
他想冲过去,可中间隔着三个魔修;想挥剑,又怕误伤琼明璇。
千钧一发之际,琼明璇突然转身,玉箫在掌心转了个圈,箫尾的流苏缠住短刃,手腕轻抖,那高手竟被她拽得踉跄两步。
她却没乘胜追击,反而退到何帆身侧,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按:"是影煞卫,这组织里的顶尖刺客。"
何帆这才注意到,那高手的影子正诡异地扭曲着,像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九黎剑在掌心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
器灵老者的声音又响起来:"他的弱点在影子与本体相连的刹那,只有半息。"
"你。"何帆盯着那道疤,声音沉得像块石头,"我破过困仙阵,砍过魔修,杀过邪修。"
他举起九黎剑,青芒在剑脊流转如星河,"你,够资格让我出全力吗?"
影煞卫的疤突然抽了抽。
他咧嘴笑了,短刃在指尖转了个花:"小崽子口气倒大。"
话音未落,他的影子突然暴涨,裹着腥风扑向何帆面门——
何帆握紧九黎剑,剑中的星纹连成了完整的银河。
当影煞卫的影子裹着腥风扑来的时候,何帆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响,九黎剑在掌心发烫——这是器灵老者在示警,转瞬即逝的半息机会稍纵即逝。
琼明璇的指尖还压在他手背上,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像根定海神针。
“他要收影了。”女天帝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比玉箫声更轻,却清晰如钟。
何帆的瞳孔骤然收缩。
果然,影煞卫暴涨的影子在触及他面门的刹那,边缘泛起极淡的灰雾——那是影子即将与本体重合的征兆。
他咬碎舌尖,剧痛让意识更清明,九黎剑的星纹在掌心灼出一道红痕。
“就是现在!”他低喝一声,左脚猛地跺地,整个人借着反冲力旋身,九黎剑划出半道圆弧。
青芒与黑影相撞的瞬间,空气里炸开焦糊味。
影煞卫的短刃擦着何帆右肩划过,在他T恤上割出道血口,可何帆的剑已经穿透了那团扭曲的影子。
“啊!”刺客的疤脸骤然扭曲,他的左腿突然冒出缕缕黑烟,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烧。
原来九黎剑的青芒不仅砍碎了影子,更顺着影煞卫与影子的联系,直接伤到了本体。
“你……你怎么知道!”影煞卫踉跄后退,短刃“当啷”落地。
何帆捂着流血的肩膀逼近,九黎剑的剑尖抵住他咽喉:“因为有人比你更懂影子。”
他余光瞥见琼明璇正垂眸整理箫穗,发梢在风里轻轻扬起——刚才那声提醒,分明是她看穿了影煞卫的术法破绽。
“小何子!这边清了!”醉剑仙的吼声打断了对峙。
老道士的铁剑上挂着三四块魔修的甲片,酒葫芦空了小半,却笑得像捡了金元宝:“二十三个杂碎,老子数着呢!”
他脚边横七竖八躺着邪恶组织高手,有的被酒气灼穿灵脉,有的被剑气挑断手筋,最惨的那个脑袋上还沾着半块桂花酿——醉剑仙灌酒时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