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修士们慌了神,原本整齐的攻势变成各自为战,被醉剑仙的酒气剑挑飞法器,被灰衣剑客的快剑逼得连连倒退。
"稳住!"何帆能感觉到手心全是汗,可系统的提示仍在不断刷新:【敌方战损率47%,万蛇幡灵力剩余32%】。
他望着琼明璇被火焰映得发亮的侧脸,望着醉剑仙砍翻最后一条蛇时甩剑滴血的动作,突然想起秘籍里那句"非战不破"——
原来这"战"不是蛮斗,是人心齐,是算无遗策。
"退!"大长老突然暴喝。
他捂着腕间血痕,眼神阴鸷如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玄铁幡剧烈震颤,黑鳞蛇发出尖啸着往幡面收缩,灰衣修士们如退潮般向后撤去。
何帆刚要追,系统却弹出【注意:后排左三灰衣修士异常】——
那修士退得比旁人慢半拍,右手始终按在腰间储物袋上,眼神在何帆怀中的秘籍和众人后背间来回打转。
"何郎,他们要跑?"琼明璇收了凤凰虚影,指尖还凝着未散的火焰。
她望着逐渐退向谷口的敌人,秀眉微蹙。
"未必。"何帆盯着那左三修士的储物袋——袋口露出半截猩红绸带,与之前偷袭玄风的神秘人腰间绑的一模一样。
系统的危险预警还在持续,他喉间发紧,却笑着拍了拍琼明璇手背:"先收了阵,咱们。。。哎?"
话音未落,那左三修士突然暴起。
他的储物袋"砰"地炸开,漫天血雾中飞出七枚淬毒银针,目标不是何帆,而是正背对着他收阵的天罡道长!
银针破空声尖锐如刃,何帆后槽牙咬得发疼——
系统预警刚在识海炸开"淬毒,致命"四字,天罡道长却因收阵分神,后背完全暴露在攻击下。
他想扑过去,可两人相距足有七步,根本来不及。
"小心!"琼明璇的惊喝混着赤金火焰同时炸开。
她指尖火焰凝成盾形,却偏了半寸——
左三修士竟在最后关头抖腕,七枚银针呈扇形散射。
三枚直取天罡后心,两枚擦向灵虚子的拂尘,剩下两枚竟转向了正在补刀的灰衣剑客!
"老东西!"醉剑仙的酒葫芦砸出残影,精准撞飞两枚银针,铁剑却因分心被黑鳞蛇缠住。
"当爷爷的剑是摆设?"他猛灌一口酒,酒气裹着剑气震碎蛇身,踉跄着往天罡方向冲。
灵虚子的拂尘扫过身侧银针,雷弧却因此散了大半,白眉皱成一团:
"好阴毒的手段!"他反手从袖中摸出粒丹丸抛向天罡,"含住!"
天罡道长终于反应过来。
他旋身撤旗,最后一枚阵旗"叮"地钉入脚边,勉强撑起半道土墙。
三枚银针穿透土墙时力道已弱,一枚擦过他左肩,两枚扎进后背——
他闷哼着单膝跪地,血珠浸透月白道袍,却仍死死攥着半面阵旗:"阵。。。还能撑半柱香。。。"
"撑你奶奶的!"左三修士突然尖笑,储物袋又飞出把短刃,竟是要趁乱抢夺何帆怀中的《太初仙典》。
何帆瞳孔骤缩,下意识将秘籍往怀里压,却见道光影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