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抓住紫袍老者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
老者的头无力地垂着,却在何帆凑近时,突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记住。。。。。。璇玑阁的秘密,藏在。。。。。。"
"秘密?"何帆皱眉。
老者的嘴角溢出黑血,却笑得更欢了:"等你进了璇玑阁。。。。。。就知道,你最信任的人。。。。。。"
"住口!"琼明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少见的冷厉。
她指尖的璇玑珠爆发出刺目金光,老者的话被彻底截断,晕了过去。
何帆望着怀中昏迷的老者,又抬头看向琼明璇。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可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像是两簇不熄的火,要烧穿所有的阴谋与迷雾。
风突然大了起来。
断墙下的碎砖被吹得"哗啦啦"响,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
何帆低头,看见老者的右手正缓缓松开,掌心里躺着半块玉牌。
玉牌上刻着个扭曲的"玄"字,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他弯腰捡起玉牌,指尖刚触到表面,就感觉有股阴寒的气息顺着皮肤钻了进来。
何帆猛地一颤,抬头时,正看见琼明璇担忧的眼神。
"没事。"他冲她笑了笑,将玉牌收进系统空间,"就是块破玉牌。"
但他知道,这绝不是块普通的玉牌。
就像紫袍老者最后的话,绝不是疯言疯语。
何帆望着远处的天空,那里有几片乌云正在聚集。
他握紧了拳头,掌心的缚仙索金纹灼灼发亮。
该启程了。
该去揭开所有的真相了。
何帆将紫袍老者重重摔在焦土上,膝盖压着对方被震魔剑灼穿的左肩。
老者喉间溢出黑血,却在昏迷片刻后突然呛咳着睁开竖目——
那竖目里的浑浊散去几分,竟透出几分癫狂的清明。
"小友急什么?"老者声音沙哑,嘴角黑血拉成细丝,"我这条命早卖给魔主了,不过。。。说几句遗言倒也无妨。"
他歪头盯着何帆发颤的指尖,"你猜得不错,我是仙魔两界的勾魂使。
三百年前在魔界跪断脊梁,三百年后在仙界当条暗桩。"
"住口!"琼明璇踏前半步,璇玑珠残光在掌心凝成细针,"仙魔壁垒自开天辟地便在,岂容你信口雌黄!"
她发尾的银饰被风掀起,露出耳后淡金的仙纹——那是天帝血脉特有的印记,此刻正随着她的愤怒泛起微光。
紫袍老者却笑出了声,黑血溅在何帆手背,烫得他缩了下手指:"女天帝果然天真。
你当那璇玑阁的门为何总对凡人紧闭?
当那魔主为何能在九幽之下养出十万阴兵?"
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的黑血在地上腐蚀出碗口大的洞,"因为有人在仙魔两界的裂缝里。。。种了棵因果树。"
何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系统前日提示的"界面异常值",想起紫袍老者之前提及的"璇玑阁秘密",喉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你说的'那个人',是种因果树的?"
"聪明。"老者的竖目突然亮起幽蓝的光,"魔主需要你的命魂做引,仙尊需要琼明璇的情劫做饵。
他们在你俩身上系了根红线——"他浑浊的眼珠转向琼明璇,"一根能扯碎仙魔壁垒的红线。"
"放屁!"醉剑仙的铁剑"当啷"砸在老者脚边,震得他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