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何帆咬破指尖,血珠滴在青铜剑上。
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像把巨斧劈开浑浊的空间。
月光重新变得清亮,树影恢复成正常的轮廓。
何帆瘫坐在地,看着猩红大氅踉跄后退,黑玉牌"啪"地摔在他脚边——符文已完全消失,只剩块普通的黑玉。
"这不可能。。。。。。"猩红大氅的声音发颤,他转身欲逃,却被灰衣剑客的剑抵住后心。
醉剑仙拾起地上的酒葫芦,晃了晃,仰头灌了口:"有啥不可能?
老子当年在终南山醉剑峰,连雷劫都破过。"
他的白发上沾着血,却笑得豪爽,"小友,这玉牌你收着,看着像好东西。"
天罡道长的八卦盘彻底碎成齑粉。
他坐在树根上,掏出个小瓷瓶吞下两颗丹药:"空间锚点已稳,短时间不会再乱。"
他看向何帆,眼神里多了丝探究,"你那剑。。。。。。不简单。"
琼明璇跪坐在何帆身边。
她抬手擦去他额角的汗,璇玑珠重新流转起九颗星芒,碎掉的那颗位置泛着淡金,"伤到哪里了?"
"没事。"何帆握住她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青铜剑的热度。
他望着地上的黑玉牌,突然想起意识模糊前看到的纹路——和紫袍老者的短刃一模一样。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关键道具'九幽冥玉',建议立即收取。"
何帆刚要伸手,青铜剑突然在他掌心发烫。
这次的热度不同以往,像有活物在剑里游动,顺着手臂窜向心口。
他望着琼明璇,她的眼睛里也有同样的光——那是星轨流转的光,是他们共同经历生死后的光。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鸣。
何帆突然意识到,这场战斗不仅破解了空间乱流,更让某种沉睡的力量在他体内苏醒。
他望着手中的青铜剑,望着琼明璇,望着众人染血却明亮的眼睛——
是时候了。
何帆望着掌心发烫的青铜剑,忽然明白系统所说的"时机"究竟意味着什么。
鼎炉纹路在皮肤下翻涌如活物,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那缕沉睡的力量正顺着经脉攀升——
那是与琼明璇共历生死后,终于被唤醒的、属于双修者的本源共鸣。
"琼姐姐。"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子,月光落在她染血的发间,碎掉的璇玑珠位置已被淡金星芒填满,"抓住我手腕。"
琼明璇没有多问,素白指尖扣住他脉门的瞬间,两股力量如游龙相撞。
青铜剑嗡鸣着挣脱掌心,悬浮在半空时已化作一柄长达两丈的金芒巨剑,剑身流转的纹路竟与琼明璇周身星轨完全重合。
"就是现在!"何帆喉间溢出低吼。
他能感觉到琼明璇的法力如潮水般灌入自己识海,天罡道长残余的阵法之力在脚下凝结成星图,醉剑仙的剑气正顺着剑脊刻下最后一道共鸣印记——
所有力量在这一刻完美契合,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击让步。
金芒巨剑突然迸发刺目强光,亮得众人不得不抬手遮眼。
那光不是普通的亮,而是带着实质的灼热,连空气都被灼出涟漪。
正欲自爆的猩红大氅首当其冲,他的黑玉牌刚泛起黑雾便被光芒洞穿,护体魔气如冰雪遇火般消融,脸上的狠戾终于化作惊恐:
"不!
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醉剑仙的青锋剑已斩至近前。
老道士咳着血沫,却笑得比剑光更亮,"老子活了一百零八岁,就没见过'不可能'三个字怎么写!"
灰衣剑客的剑几乎同时刺中对方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