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护左,凌仙儿疗右,玄风……”?????他的手指突然顿住,目光定格在何帆手中的金色神剑上,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八卦盘。
“调整阵脚,随我结——”
“当啷!”
一声清越的剑鸣打断了天罡道长的话。
灰衣剑客的剑突然插入地面,他仰头望向紫袍老者,声音冷得像冰:“阁下到底是友是敌?”
醉剑仙抹了把脸上的血,重新摸出酒葫芦灌了口,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青锋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老灰问得好,紫袍的,你要再不动手,爷爷我可要把你当敌人砍了!”
紫袍老者却仿佛没听见,他的目光始终锁在何帆的剑上,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凝聚起一团幽蓝火焰。
何帆感觉后颈发凉,系统的警报声在识海炸成一片:“危险!目标灵压突然提升至化神期!建议立即——”
“天罡!”琼明璇突然高声唤道。
天罡道长的手指猛地掐住八卦盘,盘上的坎位突然迸出刺目白光。
何帆看见老道士的指尖渗出鲜血,在八卦盘上画出一道血线——那是启动大阵前的最后准备。
紫袍老者的幽蓝火焰即将成型,神秘势力众人的阵型却因壮汉的重伤出现裂痕,醉剑仙的酒葫芦摔在地上,酒液浸透了灰衣剑客的鞋尖……
战场的喧嚣突然变得遥远。
何帆望着天罡道长颤抖的背影,突然明白过来:
老道士早就看出了神秘势力的破绽,只是在等一个契机——
等他手中这柄金色神剑彻底展露锋芒,等所有人的潜力都被逼到极限。
“结阵!”天罡道长的暴喝震得房梁落灰。
何帆感觉有股热流从脚底窜起,那是阵法启动前的征兆。
紫袍老者的幽蓝火焰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消散成一片蓝雾。
他望着天罡道长,低笑一声:“有意思,真有意思……”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月光里,只余下满地黑衣人的尸体,和一柄插在石柱上、还在滴着幽蓝毒液的短刃。
“何小友!”灵虚子的呼喊将何帆拉回现实。
他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金色神剑不知何时褪去了金光,鼎炉纹路也隐入剑身,只余下普通的青铜剑模样。
琼明璇扶住他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系统说你消耗过度,先调息。”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何帆点头,刚要闭目,突然听见天罡道长的低语。
老道士正蹲在那柄青铜锤前,指尖轻轻抚过锤身上的扭曲符文,嘴里喃喃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的眼神突然亮得惊人,转身看向众人时,手中的八卦盘已重新焕发出生机:
“诸位,方才的阵法有疏漏,待我调整之后——”
一声尖啸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