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炸响打断了对话。
黄衣使者的金黑双爪已撕开醉剑仙的醉火屏障,爪尖离何帆面门不过三寸!
"正面上!"醉剑仙的身影突然从左侧窜出,酒葫芦里倒出的不是酒,竟是赤金火焰。
"老子的醉火,专克你这邪祟!"
灰衣剑客的青锋剑紧随其后,剑鸣如龙吟,在金黑爪尖上划出三道深痕。
黄衣使者吃痛后退,光雾中传来闷吼:"尔等。。。。。。"
"山河镇!"灵虚子的拂尘重重拍在地上,整座山岩都震颤起来,四块磨盘大的岩石从四方砸下,将黄衣使者困在中间;
凌仙儿的笛声陡然拔高,清灵咒化作无形网,缠得他动作迟滞半分。
"好机会!"何帆拽着琼明璇的手就往右侧跑,紫袍老者的身影如鬼魅般跟在身后。
三人贴着山壁疾行时,何帆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黄衣使者的注意力全被正面的剑影、火焰和岩石吸引,玉枕穴的位置在光雾中若隐若现,像块跳动的金斑。
"稳住。"琼明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法宝都让他安心,"我在。"
紫袍老者突然顿住脚步,铜铃在他袖中发出细碎震颤:"契约共鸣。。。。。。他的玉枕穴下三寸,有团黑焰。"
何帆的指尖掐进星陨玉,星力如活物般顺着手臂窜上心头。
他望着那团越来越清晰的金斑,喉咙发紧——只要再近三步,只要再近三步。。。。。。
黄衣使者的怒吼突然炸响:"鼠辈!"
光雾中腾出的金爪横扫而来,却被醉剑仙的醉火卷住;青锋剑的寒芒掠过他后颈,逼得他不得不偏头躲避。
玉枕穴,露出来了。
何帆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看见那处皮肤下翻涌的黑焰,看见半枚完整的剑印正在其中成型——
只要用星陨玉的至阴之力击碎黑焰,用紫袍老者的铜铃引动共鸣。。。。。。
"走!"琼明璇残剑一挥,青光将三人的身影裹成一道流光。
山风灌进何帆的衣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轰鸣,看见紫袍老者眼中翻涌的狠厉,看见琼明璇发间的银饰在光雾中闪着冷光——
下一刻,三人已贴到黄衣使者背后。
黑焰在玉枕穴下三寸跳动,剑印的金芒刺得何帆睁不开眼。
他握紧星陨玉,将最后一丝星力注入其中,紫袍老者的铜铃在他掌心震颤如雷,琼明璇的残剑已抵住那团黑焰。。。。。。
"咔——"
一声细不可闻的脆响从黑焰中传来。
黄衣使者的动作猛地一僵,光雾中的金芒开始疯狂闪烁。
何帆望着那团即将碎裂的黑焰,突然笑了。
他转头看向琼明璇,她眼中的关切与坚定,比任何法宝都让他安心。
紫袍老者的铜铃仍在震颤,却不再是之前的晦涩,反而透出几分清越——
契约,要破了。
但黄衣使者的喉间,突然溢出一声极闷的低笑。
那笑声混着黑焰炸开的轰鸣,让何帆的后颈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望着黄衣使者突然扭转的头颅,望着对方眼底翻涌的更浓烈的黑芒,突然意识到——
这老贼,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