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的拂尘扫过地面,引动石屑凝成屏障;玄风则踏着一片青竹叶,像道影子般绕到黄衣使者身侧,指尖凝着幽蓝法诀。
"有意思。"黄衣使者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像金铁相击,震得人耳膜发疼。
原本凝结的能量波突然溃散成万千金蝶,每只蝶翅都泛着冷光。
何帆的系统疯狂闪烁:"危险!
金蝶含腐蚀毒素,接触皮肤即融!"
"退!
退到我身后来!"琼明璇突然拔高声音。
她残剑上的青光暴涨,竟在众人头顶织出张青网。
金蝶撞上去,发出"嗤啦"的灼烧声,却仍有漏网之蝶擦着何帆的耳尖飞过,在他脖颈处留下道血痕。
"璇儿!"何帆扑过去要挡,却被她反手按在胸口。
女天帝的指尖冰凉,却比任何仙法都更让他安心:"我撑得住。"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灵虚子布困石阵,玄风断他退路,醉前辈。。。再给我半盏茶的酒气。"
醉剑仙仰头饮尽最后一滴酒,酒葫芦"当啷"落地。
他踩着碎岩跃起,剑尖挑向黄衣使者面门:"老酒鬼今日陪小友们疯一场!"
金芒与青光在半空相撞,炸出的气浪掀得何帆踉跄。
他趁机抹了把脸上的血,目光死死锁在黄衣使者的右手——那里的金芒正在收缩,系统说过,那是攻击前的征兆。
黄衣使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微眯起眼,视线越过混战的人群,与何帆撞了个正着。
何帆突然想起前几日在图书馆,管理员老头指着古籍说的话:
"黄衣使者,璇玑阁守藏吏也。。。"可此刻这人眼中的冷意,哪有半分守藏的温和?
"小友!
看左边!"
醉剑仙的吼声将何帆拉回战场。
他转头的瞬间,正看见三道金蝶擦着琼明璇的发梢飞过,在她耳后划出血线。
何帆只觉喉头一甜,竟涌出股腥气——这是他第一次,因别人的伤而疼到几乎窒息。
"系统,弱点到底在哪?"他咬着牙低喝。
"正在重新计算。。。检测到黄衣使者与紫袍老者气息同源!"
系统的提示让何帆瞳孔骤缩,"能量核心在其眉骨剑形印记,需。。。需宿主或女天帝亲自。。。"
"何帆!"琼明璇突然拽他的衣袖。
她的指尖在抖,却仍朝黄衣使者的方向努了努嘴。
何帆顺着望去,正见那道明黄身影的右手微微一顿——金芒收缩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
山风卷着硝烟吹来,何帆闻到琼明璇发间残留的玉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