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给你刻的长生牌位都做好了。我这次就带转去厝里,给厝边头尾都知道是你救了我们。”
其他人有样学样,都跟着给姜晚鞠躬。
“你们都起来,快起来,我感觉我快看到我太奶了!”
姜晚声音虚弱,后悔刚才没晕过去了,这场面是活人能活着看到的吗?
刘嬢嬢活了几十年,没开过这种眼界。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眼角皱纹都抻平不少,推了一把同样呆滞的郑华年。
“哎呀,啷个这些人癫了嘛!”
郑华年像条蛇精一样“嘶嘶”的倒吸凉气。
“哎哟喂,我哪儿知道啊!”他恍惚的瞅着病房,“这地界儿…不能是精神病院吧?”
姜晚朝着他俩吼:“你们别捣乱了!”
刘嬢嬢和郑华年凑在一起,双双闭嘴。
乐正高远他们不安的抱着长生牌位,那姿态恭敬又不失迷信。
薛承均歪着脑袋思考片刻,给乐正高远打了几个手势。
“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吉利?”
乐正和其他人面面相觑,看看手里的长生牌位,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是有点……
“我谢谢你们啊。”姜晚无力的扶着额头,“下回别抱着长生牌位拜我,我怕一闭眼就见太奶了。”
所有人动作迅速的把长生牌位收起来,假装刚才没闯过祸。
他们被当牲畜当工具囚禁太久,几乎失去了正常的社交能力。
而当下又太渴望能够最大的表达出对姜晚的谢意。
所以就,弄巧成拙了。
姜晚知道他们没有恶意,见一群人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心中有些不忍。
“长生牌位做的挺好看的。”
“花纹也很漂亮。”
“有这手艺,你们去上班肯定能做好。”
简单几句话,就把这些常年受到打压欺负的人都哄好了。
郑华年悄悄跟刘嬢嬢比着大拇指。
“瞧见了没,还得是我嫂子,厉害!”
刘嬢嬢连连点头:“妹儿硬是恁个能干!”
乐正他们对姜晚有点雏鸟情结,可以离开公安局的第一天,就先来医院探望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