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结论和顾沉舟扛到招待所的医生诊断结果一致。
“这小同志就是身体太虚弱了,没有别的损伤。”
老院长摘下眼镜,重重叹气:“年纪轻轻的娃儿,咋个会虚到这个份上。”
陈飞英想到的,就是他们公安局对考古队的补贴不够,压榨太过头。
要知道,人家姜晚都自己补贴伙食了,还累坏了身体。
他对老院长说:“院长,要咋个补,你说了算,不要考虑金钱问题,咋个好咋个弄。”
老院长点点头,走到一边写了几张药方还有食补的单子。
“拿去,按上面的时间和顺序,给她熬药,做些补身体的吃的。”
顾沉舟把一叠轻飘飘的纸张捏在手里,比拿着自己的立功表彰还谨慎。
他仔细的看过上面的每一项内容,不懂的就拉着老院长详细的问。
老院长笑道:“女同志是你婆娘吧?”
“是,她是我爱人。”
“两口子感情好嘛,硬是要得!多照顾她撒,这毛病虽然不大,但一直拖起嘛,肯定要伤身体噻,搞不好还要短命哦。”
那句“短命”戳到了顾沉舟的心窝子。
“好,我记得了。”他格外严肃的点头。
陈飞英跟过来说:“药材去药房就能找到,食补的东西不好找,我去弄。”
他对顾沉舟低声道:“你该归队的时间早就过了,打报告拖了好几天,再拖下去怕是不太好。”
顾沉舟抿紧嘴唇,心里有点堵的慌。
考古队结束工作那天,他就该回去的。
是因为姜晚忽然昏迷不醒,他跟平城军区通过电话,解释过原因,才把归队时间拖到现在。
“我会跟她解释的。”顾沉舟眉头挤在一起。
在姜晚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不能留在她身边。
就算姜晚自己不在乎,但是顾沉舟的愧疚已经要把他淹没了。
“好,这间病房就给姜晚同志用,你要是归队,我会从公安局这边找同志来照顾她。放心,肯定要照顾好她。”
陈飞英是临时抽时间出来这一趟,确认姜晚没有紧急情况,跟医院嘱咐过多注意这位病人,便离开了。
顾沉舟送走他再回来,就见到姜晚闭着眼睛躺在**。
他吓得腿都软了,扑到姜晚床边,用手指试探着她的鼻息。
还是在给姜晚挂盐水的小护士见他这样,赶忙解释:“首长,姜同志是身体太虚了,睡过去的,不是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