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小姑娘的手经过这段时间跟着考古队野外工作,比刚来的时候粗糙了一点。
他心疼的摸着姜晚的起了一层薄茧的指腹。
“给你带的雪花膏没用吗?”
“用了的。”姜晚对手变得粗糙这件事接受度良好,“户外工作哪能一直保持细皮嫩肉的,这就已经很好了。”
对比常年跟着考古队在外面跑的几个女同事,姜晚就觉得自己还是太娇气。
她们手上的伤口,茧子,粗大的指节。
都是她们在事业上努力前进的勋章。
“辛苦了。”顾沉舟情不自禁的把人抱住。
他不想把姜晚限制成一朵娇嫩又不禁风雨的菟丝花。
妇女能顶半边天。
姜晚有她自己热爱的事业,这是好事。
他只是有些心疼。
姜晚哄孩子似的拍拍他的后背。
“伤口有好一点吗?还疼不疼?今天去江州,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顾沉舟实在不好意思一直装可怜骗姜晚,见宋旭言出来看到他们就转身回去,便放开了怀里的人。
“没什么事,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姜晚怕他强撑,还是强调:“你自己回去之后,可没有我这个人形止疼药可以用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顾沉舟唇角轻翘:“好,你也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陈伯清带人出来看到的就是小年轻在那黏黏糊糊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用胶水把他俩粘在一起了。
有位年轻的老师玩笑道:“顾首长,能不能先带我们去江州,到了地方再抱啊?”
姜晚赶紧从顾沉舟怀里退出来,掩耳盗铃的整理头发又整理衣服,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
表面上顾沉舟比较稳得住。
“人都齐了?那就出发。”
只是转身的时候,他通红的耳垂暴露了其实内心也不平静。
林竹挽着姜晚的胳膊,既是打趣也是关心的说:“小师妹,人还没走呢,你就这么舍不得,那等他回平城,你真受得了?”
姜晚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顾沉舟,说话底气十足。
“有什么受不了的,忙起来谁还记得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