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顾沉舟唇角上扬,随后又有些忐忑。
“那我写了,你会给我回信吗?”
那眼神实在是太可怜巴巴,好似收不到回信就要天塌了。
姜晚发现自己现在是真的有点心软,看不得顾沉舟露出这样的表情。
“会,只要你写,我就给你回信。”
“好!那我等你的回信。”
顾沉舟眼角眉梢都带着轻松快意,黝黑的眼睛里映着姜晚浅笑的模样。
他不在乎姜晚没有主动给他去信的意思,能回信就行。
她在考古队又忙又累,还愿意给他回信。
换个人来,晚晚肯定不会搭理的。
顾沉舟心情舒畅,难得在外面忘形的抱住了姜晚。
“厨房锅里温着饭菜,我去端过来,你先吃点东西。”
他说走就走,留姜晚自己面对师门众人的揶揄目光。
姜晚清了清嗓子,假装刚才莫名的暧昧不存在,大大方方的走进堂屋。
刚看清楚董明建的模样,她就真的把方才的羞涩抛之脑后了。
“老师,你……”
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儿,本来就不年轻了。
短短几日不见,董明建眼窝凹陷,瘦了许多,连白发都比从前变多了。
只从这些变化里,姜晚就能窥见到这些天董明建是如何煎熬
姜晚鼻子发酸:“老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董明建喉咙里哽得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把姜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确认她除了疲惫,看不出任何不妥,提着的那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他眼眶湿润,指着姜晚骂道:“没见过你这样不消停的女娃儿!”
“什么事都敢冲,都敢上。”
“那可是走私犯,杀人都不眨眼的,你不晓得吗?”
“你要是回不来……”
董明建嘴唇发抖,扭头倔强的不看姜晚。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董明建是姜晚唯一的“长辈”。
来到大溪村这段时间里,董明建在考古方面对她倾囊相授,脱离专业,又像是个唠唠叨叨的老父亲,始终对她关爱维护。
姜晚实在是看不得他把自己气坏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