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晚却毫不犹豫的,就让他自己来领功。
乐正高远红着眼眶承诺:“姜小姐,我一定给你做最好看的长生牌位。”
姜晚闭了闭眼。
这长生牌位的坎儿是过不去了。
陈飞英不知道“长生牌位”是哪里开始的话题,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藏宝库,就没有多问那一句。
“乐正同志,那地方好走吗?咱们晚上能过去看看吗?”
乐正摇头道:“晚上不行,要天亮后才能走,山路很陡峭,会出事的。”
陈飞英不是个好大喜功为难人的性格,他很听劝。
“好,明天我安排人,到时候劳烦乐正同志带路。”
“不劳烦不劳烦!”
乐正高远用力摆手。
他以前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现在被江州的公安局长这么客气对待,浑身都不自在。
所有事情都敲定,陈飞英跟顾沉舟一合计,就让大家都回到原本的住处去休息。
至于以前放在他们房间里的文物,则是都早早地归置到了一个房间,有人彻夜站岗把守。
顾沉舟把姜晚送回到房间,匆匆出去了一趟。
回来之后,身上的染血的衣服换成了白背心黑长裤,人也洗得干干净净。
脸上的油彩和血迹都不见了,刚毅的五官重新出现,浅浅的月光照下来,像是最完美的雕塑
他一靠近,姜晚就察觉到那股子山间溪水的凉意。
“你跑去洗澡怎么不叫我?”
姜晚今天过得惊心动魄,运动量也大,身上出了不少汗。
早知道能洗澡,她肯定不会让顾沉舟自己出去的。
顾沉舟拿起桌上的暖壶晃了晃,确认还有水,给她倒了一杯。
“山里的水太凉,你不能用。”
姜晚灌下去半杯水,嘀咕道:“那也比现在这样好啊。”
不说还好,越说越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她提起袖子闻了闻,抱怨道:“我都臭了!”
顾沉舟环抱住姜晚,故意埋头在她颈肩嗅闻。
“哪里臭了,我们晚晚天生就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