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执谦双手托着一张几乎没有重量的纸条,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尽管是站在简陋的树下木屋里,他却仿佛已经看到了飞黄腾达,洗白身份摇身一变成为合法富商的自己。
“姜小姐放心,我的诚意保准让你满意。”
半小时后,杨执谦带着他的诚意回来了。
“姜小姐,可还满意?”
藤编手提箱里装着大小黄鱼各二十根,金光闪闪到有些刺眼的地步。
姜晚上次见到这么多黄金堆在一起,还是在博物馆看海昏侯的随葬品。
她没有故作矜持,而是大大方方的收下了这箱黄金。
“看来杨先生已经核对过地址了?”
杨执谦伪装的儒雅面具,被他难以克制的谄媚破坏的一干二净。
“还请您见谅,我手底下这么多人靠着我讨生活,当然要谨慎一点。”
姜晚神色如常的点头,心中却是在想。
书里的世界线再一次跟她原来所处的世界重叠了。
她给杨执谦的曼哈顿上东区地址,现在居住的是一位七十年代出国的书法家。做这行的基本都有些收藏古董的爱好,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
再就是,杨执谦果然有随时和国外联络的渠道,等顾沉舟他们行动抓人之后,一定要让他们想办法把这个渠道给审讯出来。
一箱黄金被姜晚塞进床底,她收拾好东西见杨执谦还像个管事太监似的躬身站着,颇为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
“你是要留下来监工?”
“不不不,我只是想看看姜小姐有什么吩咐,您没有需要我的地方,那我就先走了。”
杨执谦摇头摇的眼睛都滑下来了。
姜晚颐指气使道:“还有门口那个站岗的,你打算让他监视我到什么时候?”
“我这就让他离开,绝不会让他打扰姜小姐!”
杨执谦走的时候,顺手就把阿忠给拽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薛承均还在研磨颜料的声音,乐正高远看姜晚的神色很是复杂。
他以为姜晚是公安的人,难道他猜错了,姜晚其实和杨执谦是一类人?
姜晚没空管他是什么心情,她把装大黄鱼的箱子拖出来,美滋滋的欣赏着自己从杨执谦手里坑来的财富。
她想了想,拿出来两根小黄鱼分别交给薛承均和乐正高远。
“见者有份,你们以后离开这里,就有安身立命的本钱了。”
薛承均从小就被困在山上,根本不知道货币的概念。